林飛然:“……”
這個人怎么一秒鐘正經都沒有的!?
“先玩會兒這個。”顧凱風霸道地點開游戲。
屏幕上出現了一些黃色和白色的小方塊,以及一些對應的虛線區域,林飛然用兩根手指按住自己的兩個黃色方塊,把它們兩個朝虛線區域拖去,顧凱風也按住自己的兩個白色方塊拖動起來……兩個人的手指在拖動的過程中時不時地摩擦、貼合在一起,他們平時雖然不少親熱,但這種手指甫一接觸便分開的若即若離感竟格外地撩人心火。林飛然玩了一會兒,低垂的睫毛開始微微顫動,坐姿也漸漸開始不自然起來,兩人的手指碰著碰著,顧凱風忽然輕笑一聲,林飛然心猿意馬地抬眼朝他看過去,兩人灼熱的視線在空氣中交匯了一瞬,顧凱風一把握住林飛然那只漂亮的手,狠狠揉捏搓弄了幾下還不解恨,咬牙道:“我想親你。”
林飛然也正心潮澎湃著,積極提議道:“去廁所?”
“不了吧。”顧凱風唇角一翹,“太難聞,等回酒店的。”
把小粘糕都熏臭了還怎么吃!
林飛然關了這個很能搞事的游戲,點開一個自己擅長的動作游戲玩了起來,顧凱風在一旁邊看邊浮夸地贊美:“這套連招連得漂亮!然然太厲害了,臥槽這操作,你可以去當游戲主播了。”
“我就是玩得多,孰能生巧。”林飛然小尾巴翹到飛起,虛偽地謙虛了一下。
顧凱風忍笑幾乎忍出內傷。
火車到了站,顧凱風重新打開了陰陽眼,被無視了一路的戲精興致不減,仍然活蹦亂跳,見他們兩個又能看見自己了,忙催促道:“現在才下午一點多,我們今天就去吧?那邊肯定還沒關門呢。”
“肯定是今天去,”林飛然指指自己和顧凱風的行李箱,“但是得先去酒店放趟行李。”
戲精嘀嘀咕咕的不太情愿,但畢竟本體在林飛然書包里,拗不過,只好跟著去了酒店。兩人安頓好行李后連飯都沒吃一口,便打車去了沈鳳升故居,車上林飛然從書包里掏出一盒餅干一瓶牛奶,和顧凱風你一口我一口分著吃光了,林飛然貪饞地舔舔嘴唇,對顧凱風道:“a市有一家巨好吃的私房菜,都是當地特色,上次我和我爸媽一起去吃的,我們先餓一餓,等把戲……”林飛然瞟了眼司機,道,“把她的事辦完了我帶你好好吃一頓去。”
“好啊,我不餓。”顧凱風語氣溫和地用指尖抹去林飛然嘴角的餅干屑,又舔了下自己的指尖。
十幾分鐘后,車子停在了沈鳳升故居門口。
來故居參觀的游客很少,門口幾乎看不到什么人,林飛然抱著書包下車去售票處買了票,正要進,路上一直嚷嚷著“快點快點”的戲精忽然發出一聲尖叫道:“等等!”
林飛然停下:“怎么了?”
“我緊張。”戲精在故居門口來回踱著步子,一會兒撥弄頭發一會兒捂心口的,原本沒什么血色的面頰暈出兩團淡淡的粉,看上去活像個就要見到夢中情人的小女孩,和她平時的風格相差巨大。
林飛然有點兒想笑,故居門口幾乎沒有過路人,他便放心地和戲精說起話來:“你怎么了?一點兒都不像你了。”
“我……我……”戲精潑辣地叉起腰,精致的眉毛斜斜一挑,臉卻仍是粉紅的,“你懂什么呀,我這是在表現我這個人物近鄉情怯的內心情感!”
“那你表現完了嗎?”林飛然問。
“沒、沒呢。”戲精慫慫地后退一步,“我再表現表現。”
林飛然不禁油然而生一種慫慫相惜之感。
“哎你說我主人去投胎了嗎?”戲精問林飛然。
“不知道。”林飛然老實答,“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什么執念。”
“執念么……”戲精偏著頭想了想,“我主人事業有成,壽終正寢,一生不曾娶妻生子,而且他這輩子,除了戲什么都不想,大概是沒什么執念的吧。”
“那大概已經往生了吧。”林飛然輕聲道。
戲精抿了抿嘴唇,無所謂中藏著一絲掩不住的落寞:“一定是了,那我就……不怕了,我們走吧。”
林飛然帶著戲服走進沈鳳升故居。
作者有話要說:顧凱風:風騷的艸做。)
林飛然:操作!是操作!!!!!166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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