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劉顥的那些手下還很吃這一套,當即又有人說道:“劉組長,我們肯定沒有人怪你,老君青牛角才是最重要的,要不然這次咱們特調組也不會派那么多人過去。”
“兄弟們知道我的苦衷就好,只可惜,我最終還是沒有保住老君青牛角,被一關道的人搶了去,我已經盡力了,可是……”說著,劉顥還裝模做樣的抹了一把眼淚。
“劉組長,大家伙都知道,你為此差點兒丟了命,每個人都看在了眼里,沒有人會怪你的。”一個狗腿子繼續拍馬屁。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直接推開了門,徑直朝著病房里面走去,邋遢道士他們也緊隨其后。
當那些劉顥的手下,一看到我們進來,都是一愣。
當即便有一個人站了出來,十分嫌棄的說道:“你們來干什么?”
“當然是來看劉組長了,劉組長負傷這么重,作為特調組的副組長,我還不能過來探望一下?”我笑著朝著病房里面走去,手里還提著小胖買的兩個蘋果。
這小子真是摳門,兩個蘋果都干癟癟的,還沒有我拳頭大。
“我們你們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什么好心吧?”又有一個特調組的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卡桑一聽這話,當即就要動手,我一把拉住了他。
劉顥一看到我們出現在了這里,一開始表情陰沉,但是很快就轉變成了笑臉,一副十分熱情的模樣:“吳哥,羅哥,你們過來,趕緊坐,我身上有傷,不方便招待你們,你們可別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邋遢道士徑直朝著劉顥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床上。
“讓哥幾個去外面歇歇,劉顥啊,我們有點兒事情,想要單獨找你聊聊。”邋遢道士朝著那些特調組的人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
“憑什么你讓我們走我們就走,你算老幾?”一個人怒視著邋遢道士。
“我算你爹,你個不孝子孫,好好跟你說話,是不是給你臉了?”邋遢道士臉色一沉。
當邋遢道士說完這句話,卡桑就站在了邋遢道士的身后,一雙冷冰冰的眼睛,看著他們。
被一個頂尖殺手這么盯著,那感覺肯定毛骨悚然,嚇得那幾個人臉色都白了。
劉顥也知道,這次肯定不會那么簡單,就這么貨色,要是動手的話,都不夠我們一個人打的。
當即,劉顥揮了揮手,笑著說道:“哥幾個,你們都走吧,吳哥和羅哥是過來看我的,我們關系好著呢,你們忙去吧。”
這般一說,那幾個特調組的人便各自跟劉顥道別,朝著外面走去,其中有一個還說道:“劉組長,要有什么事情,跟我們招呼一聲,我們隨時過來……”
說著,那群人就離開了這里,等他們一走,小胖直接關上了屋門,直接坐在了門口。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