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手指上立著一個螞蚱,高鐵這么快的速度,這螞蚱能一直這樣立在他的手指上巍然不動。
“老逼登!借債就借債,憑什么借的是我的命?!”
二十年前有不少人來找閻羅神醫借命,并且都留下了不少信物,承認二十年后下山隨時調配他們所有資源,只要他們有的,可以隨意調配,如果不履行責任,身死道消,天地共誅!
當時顧也小,也不知道他們是在做什么,后面才知道這是來借命的,只是他怎么都沒想到,借命借的是自己的!
他二十歲的年紀,竟然將自己給借只剩三年的陽壽!
此時,在這頭等座內。
一對父女正是打開了小桌板,在欣賞一副山水畫。
“爸,你花了三千萬買了這畫真的值得嗎?!”
“你不懂,這幅千里江山圖可是絕版了,才花了三千萬,這簡直就是撿了天大的便宜!并且我告訴你,這幅畫被高人開了光,讓我天天觀看,撫摸,我最近那是真的感覺神清氣爽!”
“這么神奇嗎?!讓我感受一下呢!”
“…………”
顧聽到談話,瞥了一眼兒那副畫,輕蔑一笑。
自己只是輕蔑一笑,沒想到那女孩兒竟然瞬間察覺到了。
“你個鄉巴佬,笑什么笑?!沒見過這么貴的畫是吧?!”這女孩兒望著他沒好氣的說道。
沒想到如此漂亮的女孩兒,這語竟然如此刁鉆。
“不!是沒見過這么愚蠢的人!三千萬,買了一副贗品,被人在畫上下了毒,竟然還當成了寶貝,我活這么大蠢的我見過,但是像這么蠢的,那我倒是頭一次遇見!”
顧嘴角微微一揚冷嘲的笑了笑。
一聽這話,剛剛那中年男人一開始還保持一種微笑,畢竟年輕人不知者無罪,但是當他說到這副畫上有劇毒,瞬間臉色大變。
“年輕人,飯可以亂吃,但是畫可不能亂說,這話我可是費了大勁兒從拍賣會上拿來的,六百多年前,玄機仙人的真跡!怎么可能是假的,況且什么毒能夠附在這畫上六百多年?!”這中年男人一臉嚴肅的望著他沉聲說道:“看在你年輕無知的份兒上,暫且不跟你計較!”
他只是微微擺了擺手:“我說了,畫是假的!這毒也是剛涂抹上去的,哪兒有什么六百年,你被人騙了,估計就是有人故意讓你買下這畫,你應該是遇到了千門八將,做局必然少不了五家的人,從引流,到接待,到主持,到跟你競價,最后到給你這幅畫的人!應該全都是一個局里的,也許剛開始是真畫,后面給你掉包了!長點心眼吧,社會險惡,不是你這個年紀能玩的明白的!”
“我這個年紀還玩不明白?!”
這中年男人一臉詫異的用手指著自己笑道:“我八歲父母雙亡行走江湖,什么樣的大風大浪沒見過!摸爬滾打這么多年,才混到了現在的地步,這社會難道連我都玩不轉的話,你能玩的轉?!真是笑話,年輕人,還是太過于狂妄了一點!”
“…………”
就在這個時候,他緩緩站起身,列車上喇叭喊道。
“京海市到了,請要在京海市下車的人從后門排隊下車,謝謝——!”
顧也是起身,將放在上面的灰黃挎包給取了下來,剛準備轉身走,卻又是駐足停了兩秒瞥了他一眼兒:“真不想多管閑事兒,碰到千門八將做局者,必將身敗名裂,傾家蕩產對方才會善罷甘休,要是你們只是被騙錢,我或許不會搭理,但他們害人性命,行醫之人怎能見死不救?!”
“你神神叨叨的什么啊?!”那女孩兒十分不悅的沖著他怒喝道。
“小腹下三寸,讓你爸自己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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