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真要逼急了姑奶奶,姑奶奶給你們家王爺玩一個離魂出竅,嚇死他。
“阿君。”
衛承東追出來,壓著聲問道:“十二知道不知道?”
衛東君點點頭。
“他怎么說?”
“他氣鼓鼓地回去了。”
衛承東想了想:“得空了,和十二一道去找寧方生,他保準有辦法。”
安靜的空氣里,衛東君的目光,和衛承東的碰上。
沒錯。
找他。
他一定有辦法。
“哥。”
衛東君看了看四周,踮起腳尖,湊近了道:“不知道為什么,這回,我竟有些盼著太子那頭贏了。”
衛承東汗毛唰地一下豎起來。
死丫頭可真敢說。
咱祖父可還在牢里待著呢!
……
十日之約就像一把劍,懸在衛家每個人的頭頂上。
大房夫婦唉聲嘆氣。
二房夫婦悄無聲息。
大少爺衛承東每天早出晚歸,朝中有任何一點動向,他都不會放過,都回家來,一一說給爹娘和衛東君聽。
馬住也是天天一早就過來,偷偷帶來一些軍中的消息。
消息聽得越多,衛東君心里越涼,思忖半日,決定要去找寧方生。
她把心思和曹氏一說,曹氏二話不說,立刻讓人備馬,還叫來自家男人,陪著女兒一道去。
這頭馬車剛剛預備好,那頭陳器像道疾風一樣,沖進了衛家,沖到了衛東君面前。
衛東君看到是他,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因為一個時辰前,馬住剛剛來過。
陳器抄起茶壺,往嘴里灌了幾口,一抹嘴道:“衛東君,你和裴景太醫的關系,怎么樣?”
裴叔?
“先說出了什么事?”
“他們給吳酸用大刑了。”
這是意料中的事,衛東君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也正憂心著吳酸能不能扛住。
“然后呢?”
陳器急道:“哪還有什么然后呢,吳酸不怎么行了。”
衛東君一驚:“不怎么行的意思是,吳酸挺到現在,就是沒有咬出太子?”
“要咬出了太子,他也不至于受這份罪,我聽說十個指頭都斷了,一條腿的腳筋也挑斷了。”
衛東君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聽誰說的?”
“我哥。”
“那你讓我找裴景是打算……”
“你和裴景關系好,我想讓你去求求他,替吳酸好好治治,用心治治,好歹保住他的一條命。”
“裴景能進到那大牢里?”
“上頭交代說,吳酸不能死,裴景是負責給吳酸治病的太醫。”
衛東君:“既然上頭的人交代說吳酸不能死,那些用刑的人就不會讓他死啊。”
怎么聽不懂人話呢。
陳器急得跳腳:“衛東君,你沒聽寧方生說,他萬念俱灰,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嗎?”
“所以。”
這一刻的衛東君異常得冷靜:“你不僅想讓裴景好好治治他,還有別的一點想法。”
“是!”
陳器喉結上下一滑:“我還想讓裴景帶句話給他。”
“什么話?”
“我爹的死和他沒關系,讓他別往心上去。”
“十二?”
衛東君一臉的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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