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承東:“別是在哪個女人懷里,正風流快活吧。”
陳器:“回吧。”
衛承東:“去哪里?”
陳器:“你衛家,我去看看衛東君。”
衛承東不甘心:“這寧方生就沒有個兄弟姐妹,親朋好友什么的?”
還兄弟姐妹,親朋好友?
陳器理都不理這人,直接翻身上馬,一抽馬鞭,揚長而去。
“你等等我,慢著點兒。”
陳器馬鞭抽得更兇了,很快便到了巷口。
忽然,有輛馬車迎面駛來。
他下意識抬眼一瞥:“小天爺!”
天賜一勒韁繩:“陳十二,怎么會是你?”
陳器翻身下馬,跑到近前,本來要問的話被天賜那一臉風塵仆仆的樣子,給嚇了回去。
“你們這是……”
天賜抹了一把臉,扭頭看了馬車里的人一眼,不說話。
陳器立刻意會到,這小子是不敢說。
忙走到車后面,一掀車簾:“寧方生,你們去了哪里?”
寧方生盤腿而坐,眉眼間有幾分疲憊:“深更半夜的,先說你找我什么事?”
陳器看了眼巷子里,正在趕來的衛承東,把頭伸進去。
“寧方生,不好了,康王府要讓衛東君做妾!”
“什么?”
這一聲什么,是駕車的小天爺喊出來的,聲音又急又刺耳。
陳器探出頭,看了小天爺一眼,心說你家主子都不激動,小子激動個什么?
一眼瞄完,他又把頭繼續伸進簾子里,剛要開口,卻見寧方生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巷子里頭,還有什么人?”
“衛承東!”
“他來做什么?”
“衛家現在亂成一團,他爹讓他來找我,由我帶著來找你。”
“衛東君呢?”
“她……”
陳器嘆了口氣:“……大概是在傷心吧。”
這時,衛承東騎馬也到了巷口,一看是寧方生的馬車,大喜過望,跳下馬,連滾帶爬地沖過來,伸進頭。
“寧方生,你可算回來了,我們都找你一晚上了。”
寧方生看著他,眉頭微微一皺:“衛承東,你最好干你每天要干的正事去。”
“我有什么正事,我要干的正事不就是找……”
話,戛然而止。
他每天要干的正事,除了去翰林院以外,就是去沈業云那頭做書童。
沈業云是太子的人。
寧方生的意思,是讓我把這消息透露給沈業云,然后,順便看看他是什么反應?
妙啊。
衛承東看著寧方生那雙黑漆漆的眼睛,心里豎起了大拇指。
現在最重要的,是摸清楚太子這頭會不會有后招,能不能東山再起。
這才是關鍵中的關鍵!
但衛承東還是有些不放心:“那你呢?”
“回衛家。”
衛家有寧方生坐鎮,衛承東心里還怕個鬼啊。
他沖寧方生拋去個感激的眼神,二話不說,便翻身上馬。
陳器都看呆了。
衛承東這小子,不是素來和寧方生不對付的嗎,怎么一下子變得這么聽話?
“衛承東,大晚上的,你這是要去哪?”
“你少管。”
陳器:“……”
他看看一人一馬離去的背影,再看看車里的寧方生:“他要去哪?干什么正事?”
“你少問。”
寧方生往后騰出一點位置:“上車,把詳細情況和我說說。”
陳器:“……”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