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男人譏誚一聲,我的女人,我不嫌棄。
你身上哪我沒看過,摸過?吐了算什么,也值得拿出來說事?
行了,既然這么多講究,我現在抱你去漱口。
季涼城半站起來,伸手掐住許清顏的腰,動作很輕的把她抱到懷里。
許清顏閉起眼睛,癱軟的窩在男人懷里。
她的耳朵貼著他的胸口,因為距離很近,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在他胸腔下,強有力的心跳聲。
許清顏動了動,想調整的在他懷里找一個更舒適的位置。
可剛一動,又一陣讓她無法抵抗的暈眩感,以洶涌的陣仗,將她席卷。
她立刻停了動作,干嘔了一聲,后背,腦門,齊齊冒出層層的冷汗。
怎么會難受成這樣?
小女人有點想哭了。
身體上找上來的不適,超出她的預計,也超出她的承受能力。
顏顏。
季涼城抱著許清顏的大手緊了緊,別亂動,漱了口,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你別怕。
聽到他哄自己,許清顏的淚腺被刺.激了。
她紅了眼睛,鼻尖酸的讓她不能順暢呼吸。
季涼城,我好難受,我有點害怕。
你應該是腦震蕩了。
男人的聲音硬邦邦的,這就是你逞能的結果。
許清顏懵了一秒,這個后果,她確實沒想到。
不過饒是如此,若是讓她重新選擇,她依舊還是會愿意用這樣決絕的方式同許母做一個明明白白的了斷。
對不起。
她很鄭重的再次在他耳邊道歉,提及許母時的稱呼被她有心的徹底換掉,鄧女士說,我讓她打夠一百個耳光,她跟我之間的所有牽扯,就能一筆勾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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