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中,他遷就的成分很大,許清顏坐在床上默了幾秒,爬起身,她沒什么要收拾的東西,如果非要說有,可能就是他買給她的那些首飾,衣物。
首飾都在首飾盒里,拿走不過是順手的事,至于衣服,她覺得這男人肯定不要她帶。
畢竟數量太多,收拾起來很要點時間。
許清顏這邊正想著,很快,季涼城給出了新的指示。
不是特別必要的,就放到這。
許清顏了然的挑了下眉,鼓鼓腮。
像日用品,衣服之類的,那邊置了新的。
知道了。
乖巧的應聲,她走到梳妝臺,半蹲了身子,將抽屜里的首飾盒取出來。
說起來,這里還有許家塞給她的那一套特別裝備。
她神情復雜的看著盒子,指腹隱隱的加著力道。
看什么呢?
男人一面扣著白襯的扣子,一面矜貴疏冷的淡聲開腔。
他走到她身邊,溫熱的唇貼了貼她的側臉。
話全說開了,他對她似乎回到了往昔那般親昵。
許清顏是真不懂男人的腦回路,當然,她也就只親密相處過季涼城這一個男人。
許家這件事,看起來在他那明顯是過去了,可在她這,她心里仍然不是個滋味。
甚至呆在他身邊,她變得都會下意識的緊張。
他忽然間帶給她的恐懼感,讓她像是落了心病,對他忌憚隔閡。
想好了,就帶這個?
季涼城像是沒有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他抬了下棱角分明的下頜,抬手將黑色的領帶塞到她手里。
許清顏怔了下,隨后回味過來他的意思。
她把首飾盒擱到梳妝臺上,微踮了腳,抬著腦袋,專心的替他打領帶。
男人白襯的領口上部,還有幾顆沒能系好的扣子,她也一并扣的齊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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