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你劉夫人的位置會不確定,不過對我們許家而,即便讓你給他當個玩物,我們許家想要的利益,也一樣換的來。
......
許母的話讓許清顏硬生生的氣出眼淚。
她嘴唇打著哆嗦,鼻音變得很重,媽,你養我到底是為了什么是不是我在你心里,從來就是你獲取利益的工作
是又怎么樣沒有我,你現在指不定在哪個犄角旮旯呆著呢,你以為你能有多好的人生許母的臉在許清顏的視線中,漸漸變得猙獰。
你搞清楚,你就是個沒人要的野孩子,在孤兒院自生自滅,死都不會有人關心的玩意。
大顆大顆的眼淚,噼里啪啦的從許清顏的臉上往下掉。
她抬手用力的擦,可這顆淚珠擦掉了,新的淚珠又會覆蓋上來。
長久以來,她一再自欺欺人的真相,被許母以著最為殘酷的方式披露出來。
她想自我催眠,她想裝作沒有聽到。
可......呵,事實上,她的兩只耳朵,都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抽泣了半晌,卯著最后的力氣,沖許母大喊,如果是這樣,我寧愿你當初干脆不要領養我。
晚了,你已經是我許家的女兒。
許母擰擰眉,起身向門口走。
把你的眼淚給我擦干凈,既然已經說清楚了,許清顏,等下給我好好表現,不然,你該知道,我說到做到。
許清顏跌坐在床上,她覺得自己這會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彼時剩下的,僅僅是一副皮囊軀體。
顏顏,只要你聽話,在我這,你會永遠都是我的女兒,我們許家的大小姐。
......
打個巴掌補個甜棗。
許母在關門的最后一秒,大概是想給彼此留個轉圜的余地,她忽的又給許清顏灌了一碗心靈雞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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