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像耳環,卻比耳環又小了很多。
“霍叔叔幫我戴。”
霍翊之接過,他以為是什么新耳環,剛碰到她耳垂,就被她拉下了手,她聲音妖媚。
“是這里。”
霍翊之手上有一瞬的僵硬,聲音發澀,“不是要做修復,怎么還帶這個。”
上次霍英哲取下了她身上的環,恢復好之后,大約還要三到五次修復,才能讓皮肉合上。
可即便是這樣,也做不到完美如初。
黎姝曖昧的拉著霍翊之的手貼上自己,“做修復多疼,還是說,霍叔叔嫌棄我?”
這是他們兩個人的禁區,每次提起都能勾起黎姝的熊熊怒火,還是她第一次用這樣平和的態度去談論起這一切。
霍翊之默了默,“我以為,你會覺得帶這些東西很恥辱。”
黎姝眼里閃過那些痛苦的回憶,她扯了扯唇,“比起帶著些,最讓我恥辱的是我跟個畜生一樣,被戴上那些無法拆下來的死環!”
她平復了片刻,看向霍翊之,“可是這些不同,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與其留下傷疤,好不如用珠寶裝飾它。”
“霍叔叔愿意幫我嘛?”
此刻她的語氣不是嘲諷,而是自然的邀請。
與其粉飾太平,不如用珠寶在那曾經的傷痛里種上美艷的花。
霍翊之一向從容的手指輕顫著,不只是因為他所觸碰的禁區,更因為,她在邀請她,覆蓋曾經的傷痛。
這套環是紅寶石做的,比起原來灰突突的環,更像點綴。
扣上最后一個,周圍的空氣已經熱到了快要燃燒。
黎姝正要說什么,霍翊之便低頭吻了下去。
他的吻似是一張沒有縫隙的網,絲絲縷縷的把她纏繞其中,讓她渾身都有種被掌控的窒息,而那種窒息很快又化為了一股麻意。
分開時,彼此的呼吸在唇前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