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的霍翊之似乎還說了什么,可黎姝完全聽不清。
馬路對面那僅此一輛的座駕張揚無比,防彈的車身,厚重的車門。
不用進去就知道車內男人的身份。
這輛車在海城無人敢攔,別說是普通老百姓了,就連那些官場的都要客客氣氣的讓路。
這輛車黎姝上過不知道多少次,可眼下她的腳卻像是生了根一樣不肯往對面挪動分毫。
霍家的私人醫院規模龐大,前面是醫院,后面是療養院,環境安靜而優美。
而此刻這種安靜卻被車笛聲撕碎,就連路上的行人都忍不住紛紛回頭。
車笛停下的同時,駕駛座下來一個人,朝著她走來。
“黎小姐,三爺讓我接您上車。”
自那天她跟霍翊之在醫院和好,這三天她就沒再接過蔣天梟一個電話。
左右兩個人的開始就不清不楚的,這樣不清不楚的收尾倒也合理。
可她忘了,只有蔣天梟玩膩了不要了,哪里會輪得到女人甩他。
他來堵她,是意外,也是必然。
黎姝朝馬路對面看了眼,黑漆漆的車窗叫她完全看不見內里,但是她卻能感覺到,里面有一雙眼睛,正烈犬一般盯著她。
順子見黎姝不動,嬉皮笑臉道,“您不管是跟三爺生氣,還是看三爺不順眼,自己憋著多難受啊,這么著,您跟我上車,說完了我給您馱回來,肯定不叫您多走一步。”
不知內情的順子只當她又跟蔣天梟吵架了,還在跟她插諢打科。
可黎姝卻沒了平日的心情,她撫了撫自己身上的皮草披肩,在這天寒地凍的深冬,顯出幾分冷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