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他又生起氣來，“也不知道他們一個個都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讓你上趕著犯賤給他們賣命！”

黎姝心里那點感動被程煜幾句話給打的煙消云散，她冷哼一聲，“我樂意犯賤！”

不等程煜說話，外面的車窗就被敲響了。

“程少，程先生的電話。”

程煜擰眉，他接過手機。

哪怕沒開公放黎姝都能聽到那邊的爆呵。

程煜梗著脖子，“處分就處分，老子一人做事一人當！”

“處分？你以為就這么簡單？這次的行動是我給你簽的特批調人！人沒抓到不要緊，你親手把人放了，你他媽不進監獄都算是我老程家祖墳冒青煙了！”

黎姝聽的心臟直跳。

監獄？

有這么嚴重？

等掛了電話，黎姝立刻追問，“你會被槍斃嗎？”

程煜剛被自己老子罵了一肚子火，轉頭聽到這么晦氣的一句直接抽了她屁股一巴掌。

“就不知道盼老子點好！”

他扎上皮帶，“你給我老實呆著，要是敢跑，老子干不死你。”

程煜走后，車內瞬間安靜下來。

只剩下暖風呼呼的吹著。

此刻的雨比方才還大，她透過雨幕往外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程煜高大的身影。

他站在人群的中心，部署他們撤離。透過那蒸騰的水汽，她似乎看到了四年前的程煜。

看到了她是如何看著這張臉變得成熟，張揚，勢不可擋，任何人都無法與之比肩。

車門打開，不是程煜，是阿文。

他手里是一杯熱水。

“程少叫我給您買姜湯，周圍都是廠子，我沒買到，只有熱水。”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