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書辭回到套房,北念檸已經在次臥睡著了。
她的門是緊閉著的,門把手上掛著原本是在套房門外的那一個‘請勿打擾’的掛牌。
他瞥了一眼,沒理會,隨后走到沙發,給自己倒上一杯酒,坐在沙發上晃著酒杯慢悠悠地喝著。
不多時,他打開電腦,看著文件。
然后打開微信,便看見池牧前幾分鐘給他發的消息。
聿書辭給池牧打了個電話,讓他送資料過來。
聿總,我還在洗澡,洗完馬上到。池牧慌慌張張。
聿書辭掛了電話,走到門前,把房門打開。
正要折返時,看到地毯上北念檸的那一雙運動鞋。
他俯下身來,將鞋子擺好,然后才回到沙發。
興許是喝了杯酒,也也許是房間冷氣不夠,聿書辭竟出了些汗。
想著反正池牧沒那么快,他便進浴室洗了個澡。
出來時他已經圍著浴巾,擦著頭發,站在電腦前。
池牧來到門前時本來想敲門的,可見剛好北念檸走到客廳,披頭散發地愣在原地,手還傻乎乎地撓著頭。
聿書辭聽見身后的動靜,回頭看了一眼,便看見睡得一臉迷茫的北念檸。
目光從她肩上穿過,還看見北念檸身后的池牧。
北念檸明顯已經愣住,不知道是繼續去喝水,還是回房間。
她的目光已經定格在聿書辭那身腰板上。
她抿著嘴。
哇——
人魚線~
聿書辭看著她那眼神,不禁往下看了看,他急忙拎起沙發上的外套,丟了過去。
不偏不倚,正好套在她腦袋上。
“往哪兒看!”他蹙著眉,一手叉腰,一手扶額,面紅耳赤。
他感覺自己不干凈了。
丟臉丟到家了。
門口的池牧和北念檸聽見聿書辭語氣中的無奈,異步神同地轉身準備離開。
“沒說你!”聿書辭看著池牧。
此時兩人都以為說的是自己,便也都停下了腳步。
聿書辭看著這兩個呆呆的人,嘆了一口氣,隨即拿起沙發上干凈的襯衫穿了起來。
“這都招的什么人……”他喃喃地罵著。
池牧站在門口,手里抱著文件一動不敢動。
他咂咂嘴。
池牧和北念檸都是他親自招進來的。
而站在客廳還被聿書辭的外套罩著的北念檸也不敢動。
而站在客廳還被聿書辭的外套罩著的北念檸也不敢動。
“說,怎么樣。”聿書辭扣著扣子,語氣并不是很好。
池牧擦了擦冷汗,準備要向聿書辭匯報時,不知道池牧在門口的北念檸在外套里死死閉著眼,壯著膽子說:“老板你身材超棒,八塊腹肌,寬肩窄腰,是萬千少女的國民老公……”
“北念檸你給我閉嘴!”聿書辭不可思議地看著杵著的北念檸。
“……”池牧瞪大著雙眼。
“……”她急忙剎住了車。
他不是讓自己說么,這不是讓她夸他么,怎么還生氣了……
男人就是善變。
聿書辭快被她氣死。
池牧咽了咽喉嚨,忍著沒笑。
大晚上的,他本來昏昏欲睡的,現在看到這一幕,好像有比睡覺更有意思的事情。
聿書辭蹙著眉看著門口的池牧,“進來!”
池牧急忙走了進來。
一臉要死的表情路過北念檸。
她這才注意到了,門外的池牧。
啊,如果我有罪,請上帝派人來懲罰我吧,而不是要我在老板面前出糗,這下一個月又白干了。
聿書辭朝北念檸走了過去,將外套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