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件事,對于大雍皇室而,無疑是一樁天大的丑事。
加上陳靜姝本身,出生之后天生異相。
所以,她的身份從未對外公布。
但畢竟是先皇帝遺留在外的血脈。所以,陳靜姝和她的母親,在陳府身份特殊,哪怕是國公夫人這樣的誥命之身,在陳夫人面前也不敢托大。
就連陳世寧這個胸中毫無半點文墨之人,也能在帝都當中,官拜五品。
“大膽,來人給我把他腿打斷!!!”
陳靜姝此生最大的逆鱗,就是有人提到她的臉。
這張讓她厭惡了二十年的臉。
“你的病,我能治。”
轟!!!
誰知,就在這時,葉知閑的一句話,頓時讓陳靜姝愣在原地。
“你,你說什么???”
陳靜姝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我說,你的病,我能治。”葉知閑又重復了一遍。
可是陳靜姝這次,非但沒有驚喜,反倒面色黑沉的更厲害了:“大膽,你究竟是誰,這般出戲耍我,你不要命了?”
她這病確實如同葉知閑剛才所說,是從娘胎里就帶出來的,可這么多年過去了,即便是宮里的御醫,也無法使其臉面恢復正常。
葉知閑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
難不成還能比宮里的御醫更厲害???
“我叫葉知閑。”葉知閑淡淡道。
“葉知閑???”倒是陳靜姝,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微微一愣。
關于國公府家那個假少爺前來陳府求親的事情,陳靜姝顯然早就知道了。
難怪!!!
陳靜姝剛才還覺得奇怪,
自己在院子里喊了半天。
怎么一個護衛都沒來。
“看來,是母親,她故意調走了我身邊的人。”
可這葉知閑。
“你莫要以為國公府如今,正在與陳家商談婚事,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肆無忌憚了。你不過是國公府里的假少爺,就算你我之間婚事訂下了,也是我為主,你為仆。”
就像陳靜姝名義上的父親陳世寧一樣。
“我想陳小姐,你弄錯了一件事情。我并不是來陳府跟你結親的,我只問陳小姐你一句話,究竟愿不愿意,恢復正常人的容貌。”
“難道,你真有辦法???”
陳靜姝原本是不相信的。
但是葉知閑的狀態。
實在太自信了。
自信到將她心底潛藏多年的那份渴望再次勾了出來。
誰也不愿意生下來就做個怪物。
陳靜姝也曾懷有過無數的期望。
可是期望越大。
失望就越大。
久而久之,這失望也就變成了徹底絕望,她將自己鎖在這間小院里面,足不出戶,性格愈發怪戾,也是從這一次次的絕望當中,一點一點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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