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馬腳,剛才都快從褲襠里,蹦出來了。”
寧思博本也想這么說。
但他感受到汪文瞪來的眼神時,立馬把嘴邊的話收了回去。
白玉婉今天真是太氣了。
這個葉知閑真是。
處處給國公府里樹敵。
要不是他剛才去招惹了葉修,汪文,還有寧思博,這三個家伙,怎么會跑來欺負楊青?
“三,三嫂,你別怪閑哥,他,他就是那個脾氣,你要是待會兒罵他的話,他又得跟家里鬧,我實在不想看著,你們為了我的事情,再去爭吵了。”
楊青的一番話,頓時戳進了白玉婉的心窩里。
她本來都已經壓下去的火氣。
在楊青如此委屈的狀態之下。
頓時忍不住,再次噴射出來。
恰逢見到不遠處,葉知閑正朝著這邊走來。白玉婉立馬急吼吼的,朝著葉知閑齜牙沖了上去。
“葉知閑,你到底還有沒有點心肝,老太爺為了你,拖著病體殘軀,硬生生從陛下那里,求來了赦免你的詔書,你不好好感念國公府對你的好。
居然還在將軍府,如此囂張跋扈,處處樹敵。
你也不想想,要不是你充軍三年,寸功未立,老太爺何需拖著病體,去為你的罪行,請求陛下的寬宥?
但凡你有點軍功在身……”
突然被白玉婉這么紅頭白臉地沖上來,一頓呲,葉知閑還有些懵。
可當他看到,白玉婉身后,一臉委屈巴巴的楊青時,
葉知閑立馬就明白了。
還得是這位國公府里的真少爺啊。
葉知閑殺人好歹還得用刀劍。
國公府里這位真少爺楊青可了不起,隨隨便便去了一趟皇宮,就讓葉知閑流放充軍了三年。
整整三年。
這份本事,說實在的。
葉知閑還真是有些佩服他楊青呢。
不過,葉知閑并未理會白玉婉的瘋叫,他就好像沒事人一樣,完全把對方當做空氣,擦肩而過。
這下,白玉婉徹底愣住了。
不!
她整個人都傻了。
“他……他這是什么態度!?”
我在跟他說話。
他居然對我不理不睬。
“葉知閑。”
白玉婉正要暴怒,卻發現身后與她擦肩而過的葉知閑,早已不見了蹤影。
白玉婉感覺自己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輕飄飄。
空蕩蕩的。
就好像她此刻的狀態一樣。
“白姐姐,怎么了?我聽你剛才,好像在叫葉知閑,他人呢?”
恰巧就在這個時候,將軍府的秦玉蓉從身后追了上來。
“玉蓉,你,你剛才是跟閑哥,從同一個方向過來的嗎?”楊青眼神中,閃過一絲害怕。這種怕跟他平時,在葉知閑面前,表現出來的不同。
是真正,發自內心深處什么重要東西,正被奪走的,真正的怕。
“啊?什么,青哥,你剛才問我什么?”
見秦玉蓉一直在四處張望,卻完全沒有在聽他問什么,楊青眼神中那股害怕的意思,更加強烈了。
倒是白玉婉,她還沉浸在滿腹的郁憤當中。
“玉蓉,你來得正好。你來評評理,他葉知閑發配充軍三年,回到家里就這般霸道,他有什么好囂張的,他要是一直這么厲害,怎會充軍三年,寸功未立?
還要我們國公府,去求陛下把他恩赦回來?
你說說,他這樣的人,是不是薄情寡義,毫無半點感恩之心。”
“啊?!”
秦玉蓉被白玉婉問了呆在原地。
去求陛下赦免葉知閑的,不是國公府里的老太爺嗎?
葉知閑被發配充軍三年,國公府可是一直對他不聞不問,唯有國公府里的老太爺,記得這位假少爺。
這件事,整個帝都金陵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怎么白玉婉反倒自己不知道似的?
至于軍功!
秦玉蓉的目光輕閃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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