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閑,你干什么?剛一來秦大將軍府就給國公府惹事兒?我剛才在馬車上交代你的話,你是不是全都忘了?”
剛才葉修,汪文,寧思博在旁邊嘲諷葉知閑的時候,不見白玉婉說什么,如今,這幫人被葉知閑懟回去了,白玉婉倒是站出來了。
她先是朝著秦玉蓉,露出一抹歉意的目光。
“玉蓉,真是不好意思。”
跟著,扭頭瞪向葉知閑。
“還不跪下給秦大小姐認錯?”
下跪?
認錯?
葉知閑眉頭一皺。
“我何錯之有?”
堂堂鎮北少將軍,北境軍神,別說秦玉蓉了,就算是她爹親大將軍,大雍一品軍候來了,也未必受得起葉知閑的膝蓋。
“你還覺得自己沒錯?人家玉蓉,好心邀請我們來將軍府做客,你不好好,心懷感激也就算了,居然還在將軍府大門口鬧事,讓她這般下不來臺。
葉知閑,你真當人人都像家里人一樣好說話,事事都讓著你嗎?”
白玉婉覺得自己憋了這兩天的憋氣,終于找到了爆發的機會了。
她今天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好好教訓教訓,葉知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假弟弟。
“感激?我感激她什么?感激她騙我去青樓,放火打暈我?感激我被流放充軍,她拿著一紙退婚書,來大牢里面羞辱我?
還是說,感激她,買通了押送我的官差,三天才給我一口水喝,吊著我的性命,卻又不能渴死我?”
葉知閑每說出一句話,白玉婉的瞳孔,都會瞪大幾分。
青樓里那件事情,她是知道的。
葉知閑院兒里的丫頭小蘭說過。
可后面這些……
大牢,婚書,買通官差,三天一口水?
這些她是真不知道啊。
可是玉蓉,玉蓉,她怎么會?
“你胡說,秦大小姐,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分明就是你葉知閑,污蔑,攀咬。借機玷污秦大小姐的名聲。”
不等白玉婉做出反應,剛剛退下去的寧思博再次跳了出來。
一副要跟葉知閑拼命,維護女神名譽的架勢。
“你爹也花了錢,不過,他倒是沒說,不讓官差給我水喝,只是讓他們沿途,往我吃的東西里,加點泥沙,螞蟻,老鼠,蟑螂之類的東西。”
葉知閑轉眼望向寧思博。
寧思博頓時被他看得有些心虛了。
因為這件事情,當初就是他哭著鬧著,求他爹去辦的。
他爹當時也是想著,葉知閑一個假少爺,都成了國公府的棄子了,將來沒多少威脅,這才讓管家拿了錢,找上押送葉知閑流放的官差。
可……可這些事情,葉知閑是怎么知道的?
葉知閑當然知道,因為那兩個沿途押送的官差,就沒想到葉知閑流放了還能回來,一路上醉酒,說出了不少真相。
“知……知閑哥哥,這件事,確實是我不對,當時太年輕,太任性了一些,如今,再回想起來,我也覺得自己做得太過分了一些。”
轟!!!
秦玉蓉沒想到,葉知閑會把這些事情,當眾說出來,不過她的承認,卻讓周圍將軍府來將軍府的那些帝都勛貴們,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
這些事,居然還真是秦大小姐做的?
白玉婉更是面色蒼白。
“玉,玉蓉。”
“知閑哥哥,我不求你能原諒,只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秦玉蓉來到葉知閑的面前,當著所有人的面,低頭朝他行了一禮。
“閑哥,你,你看,玉蓉她都已經道歉了。要,要不,就算了吧,她以后可是要成你弟妹的,你,不會跟自家人置氣吧。”
楊青躲在白玉婉的身后,怯生生地說著。
可如此膽怯之人,卻在說出“弟妹”二字的時候,中氣十足。
白玉婉原本還震驚于,葉知閑剛才說的那些,每一樁,每一件,竟如此觸目驚心。可轉眼見到秦玉蓉的態度,還有楊青那怯生生的小眼神。
心中頓時一動。
是啊。
秦玉蓉遲早是要嫁給楊青的。
到時候,大家就是一家人。
自家人哪有生自家人氣的道理。
再說了。
人家秦大小姐還當眾道歉了呢。
葉知閑又有什么可揪著不放的。
“葉知閑,秦大小姐已經跟你道歉了,這樣吧,剛才的事情,就當扯平了。你也不用再給她下跪了。”
白玉婉擺出一副公正嚴明的樣子,好似成了在世包公一般。
“玉蓉,放心,這件事我做主了。他不會再怪罪你,你也不要再追究他剛才,在將軍府門口鬧事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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