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躬身把地上的匕首給撿起來,隨時準備對付他,而龍城闕見她如此警惕自己的樣子,心里卻是很難受。
“本王若騙你,你就用你的匕首扎入我的心臟,我不會阻攔你,更不會反抗,但是我希望你去見他之前,你有個心理準備。”
“什么意思?”
“他被人暗殺,受了很重的傷!”
“什么?”
聽到書童受傷了,她卻是譏笑一聲,恨不得弄死他,“暗殺,你直接說是你派人做的,不是很直接嗎?”
“本王做的?”
他都不想和她解釋什么了,只是拖著沉重的身體準備帶她去看看書童,“走吧,隨本王來!”
等龍城闕走到前面后,她則跟在后面,可還是不太相信他的話,畢竟,她被傷的體無完膚,已經很難對他建立信任了。
她只求他不要騙他,書童還能活下來,這就是她最大的期待。
這一路上她看到了很多的侍衛在王府中,這是怎么回事,龍城闕又想干什么?
好不容易來到了書童住的屋子,那蕓娘則是立刻就迎了出來,“王爺,您來了,他……”
“她怎么會在這?”
蕓娘看到洛南夕那賤人又回來了,那是氣不打一處來啊,不是說他們兩個已經徹底撕破臉不往來了嗎?
而且,這個賤人不是昏迷去了東宮,她怎么又回來了?
蕓娘還幻想著聽雪走了她就可以得到王爺的寵愛了,正房那個洛南夕根本就不是對手,王爺帶她回來后就沒和她說過話。就在她以為自己的好日子開始的時候,這個聽雪又回來了,為什么?
“放肆!”
龍城闕冷哼一聲,“聽雪姑娘是本王的貴客,為何不能在?”
“王爺息怒,蕓娘和姑娘開玩笑呢!”
“孩子如何了?”
“好多了,烏雞藤服下去后,他的心脈就在恢復了。”
什么,烏雞藤?
聽到這話,洛南夕驚恐的看著龍城闕,她自然知道烏雞藤是什么了,難道書童的心……
“進去看看吧?”
“書童!”
當洛南夕跑進去后,便看到了昏迷不醒的書童,而司南也在床榻邊上,“師父,他心脈受損,差點沒命了!”
在司南看來這就是龍城闕干的,而洛南夕進去后,看到書童慘白的小臉,這一刻,她幾乎要哭出聲音來。
“書童你醒醒,師姐回來了,你醒醒啊!”
什么,師姐?
這小孩是聽雪的師弟?
蕓娘氣不打一處來,她還以為這個孩子是王爺的親戚,所以才這么殷勤幫忙照顧的,沒想到竟然會是洛南夕的師弟?
她這不是白忙活一場了?
龍城闕見她傷心的樣子,也是心疼不已,大步上前想安慰她,“別擔心,他已經服下了護心的靈藥,死不了的!”
本是龍城闕安慰的話,可聽在洛南夕的耳朵里卻是帶著一抹諷刺,她冷笑一聲,轉頭和他對視,眼中都是仇恨的火焰,“你下手如此狠厲,如今又假惺惺給他治病,龍城闕,為什么,你為什么要如此殘忍對待一個孩子?”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