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闕冷哼一聲,他自然知道是為什么,莫非宮里已經有了變故?
不行,他要入宮去查看一二。
“看住洛南夕,等本王回來處置-->>。”
這邊,龍城闕離開后,冬青這才想去看看翠兒如何了,當他敲門的時候,那屋子的門也被人輕輕推開了。
是蜻蜓。
“蜻蜓,翠兒如何了?”
冬青和翠兒也算是朋友了,當看到翠兒被人打傷成那樣,他的心也很難受。
“冬青,王爺呢?”
蜻蜓還是很懼怕龍城闕,冬青忙道,“你們放心吧,王爺入宮去了,暫時不會回來。”
“入宮去了?”
洛南夕得知龍城闕入宮去了,眼中更是劃過一抹狠厲之色,她看著床榻上被繃帶裹成了粽子的翠兒,這一刻,她心中更是想為翠兒報仇。
說什么都要讓那個花溪付出慘痛代價。
“冬青!”
“娘娘,翠兒怎么會變成這樣?”
冬青快速走了進去,看著翠兒成了個大粽子,他心里很是難受,“娘娘,這是誰干的?”
“你還說呢,不是那個花溪是誰啊,她竟然把翠兒姐姐的肉給割下來,放在火上烤,翠兒姐姐身上都是……”
“夠了蜻蜓,無需多。”
洛南夕心中很是難過,翠兒是她的貼身丫頭,如今被那個賤人害成如此,她自然不會放過她,她要讓那個花溪也嘗嘗翠兒所受的苦難。
“娘娘,翠兒她……”
“我已經給她上藥了,你貼身伺候她,記住,每日都要換藥,不出一個月,她一定能好起來。”
“娘娘您放心,奴婢一定會好好照顧翠兒姐姐。”
如今她的小姐死了,蜻蜓也只能跟在洛南夕身邊,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只要跟在她身邊,她總覺得洛南夕的為人處事就和她家小姐幾乎是一模一樣的習慣,所以,她心里也有大膽推測,會不會洛南夕就是她家小姐,只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她無法以小姐的面容和身份示人?
洛南夕終于是救活了翠兒,可接下來,她要為她報仇了,她則看向冬青,語氣也很冷淡,“冬青,花溪在哪?”
“娘娘您可千萬不能亂來,王爺交代過,您不可……”
“這么害怕作甚,本妃不會對她如何,只是想去看看她的傷如何了?”
冬青:“……”
王妃會這么好心給害翠兒的真兇看傷?
顯然,洛南夕自然沒有這么好心,她心里盤算了一個更縝密的報復計劃。
“她在哪?”
“王妃姐姐,我知道那個女人在哪?”
屋門口突然跑來了小元寶,而洛南夕看到小元寶來了,則是立刻上前把她抱了起來,親了親小元寶的額間,“元寶,你知道郡主在哪?”
“那個壞女人住在東廂房,王妃姐姐,你要去打她嗎?”
“怎么會呢,她受傷了,我是大夫,想去看看她。”
這不,當洛南夕走到花溪住的屋子門口,果然,門口的侍女見她來了,自然對她很是仇視,當即就阻攔了她。
“你別過來,這里不歡迎你。”
洛南夕卻是挺直了腰桿邪笑一聲,“是嗎,本妃只是來給你家郡主看傷的,帶了最好的療傷藥,你們給我讓開!”
“貓哭耗子假慈悲,我們郡主就是被你打傷的,你會這么好心給她治傷?”
“我打她只是教訓她,沒有想過要她的性命,再說,我在這也跑不了,你們為何不試試我的藥?”
“這……”
那侍女相互對望一眼,自然也清楚九王妃洛南夕醫術高明,頓了頓,那其中一個侍女這才軟了下來,“你可以進去幫郡主看看,可郡主若出了什么事,王爺會把你大卸八塊。”
“少廢話,還不讓開?”
這不,洛南夕在冬青的帶領之下,她緩緩推開了室內的門,等走進去后,果然看到那花溪躺在床上,緊閉雙眸,奄奄一息的樣子。
看著她被自己打的這么慘,她心里卻是很解氣,可想到翠兒沒了半條命,她眼中更是殺意明顯,則慢慢走到了床榻邊,正準備給花溪號脈,卻是忽然間,她竟發現…….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