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死丫頭胡說什么?”
蘇漣漪是個暴脾氣,當得知丫頭竟如此諷刺她,她怎么受得了?
冬青也徹底看清了蕭如月的脾氣,原來王爺心里的好女人,就是這般潑婦樣?
“好狗不擋道,還不閃一邊去?”
洛南夕自然知道這女人沒好事兒找她,便想讓她閃開,而蘇漣漪卻有話和她說,“你們兩都退下,我和你們王妃說幾句?”
“小姐……”
“好啊,本妃倒想看看她玩兒什么把戲?”
寂靜的花園中,只剩下了兩個女人,洛南夕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看,卻是譏笑一聲,“怎么,。想幫清河出頭?”
蘇漣漪臉色一沉,她怎么知道自己想說什么?
“賤人我問你,你怎么會畫這樣的符?”
說完,她便把從清河身上破下來的符咒丟在了她的面前,“這可是我祖母傳給我的,你怎么會?”
她早就想問了,為什么這個女人懂的這么多,她到底是什么人?
洛南夕瞥了一眼丟在地上的黃符,冷笑一聲,而后慢慢躬身把黃符給撿了起來,慢慢走到她面前,一把摔在她的臉上,“你說這黃符是你祖母教你畫的?”
被羞辱的蘇漣漪很是惱怒,“你干什么,你瘋了不成,偷學別人你還有理了?”
是的,她回去就去見了蕭夫人,夫人告訴她,這個洛南夕上次畫的符咒也是蕭如月祖母傳下來的,所以,她想知道她怎么會這些本事?
她都沒從蕭如月手里套個十層熟,她怎么會?
她和蕭如月到底什么干系?
聯想到第一次見面她就把蕭如月的發簪給她看,她就斷這個女人和蕭如月之間一定有瓜葛,再加上現在她所展露的一切,無不都是蕭如月的本事,所以今日,她一定要問清楚!
難道蕭如月那賤人沒死,所以派這個丑東西出面報復她?
算計她?
“偷學你?”
洛南夕忍不住譏笑一聲,“你真可笑,若說畫符,你根本就不如我,試問我們兩誰偷學誰?”
“你……”
“怎么,你不服氣,那我們不如去蕭家老爺面前驗證此事,看看你祖母留下的本事,到底是你學的多,還是我學的多?”
“你放肆,偷學還有理了,洛南夕,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
洛南夕譏笑的看著蘇漣漪,她依舊頂著她的那張臉到處招搖撞騙,可假千金就是假千金,怎么也不可能成為真的。
她的破綻太多,她就不明白,為何二弟和爹娘都沒發現這女人不對勁,和她從前完全不是一個人?
“你三番幾次找我麻煩,害的我成了寡婦,如今更是身敗名裂!你到底是誰,今日你不給我說清楚,我是不會罷休的!”
蘇漣漪也豁出去了,她就想摸頭敵人來路,如此才好對癥下藥,一招擊破!
洛南夕想嚇唬嚇唬她,邪笑一聲,“你做過什么虧心事難道心里沒數,還在這里裝蒜?”
“賤人你找死!”
忽然,蘇漣漪一掌朝她猛然襲擊而來,而洛南夕見此更是身子一旋避開她的襲擊,而后,順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打的蘇漣漪后退幾步,這讓她好不容易畫好的妝容瞬間毀了。
“賤人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現在有多丑,就憑你這樣的卑賤身份,你有什么資格入宮赴宴?”
蘇漣漪最恨別人說她身份卑賤,這是她骨子里無法消除的自卑記憶,她出生是不好,所以她殺死了最好的朋友變成了蕭如月,可如今,這個賤人竟然敢罵她出生卑微?
“你找死!”
“還來?”
就在洛南夕要動手還擊之時,忽然間,身后傳來一道凜冽之聲,“住手洛南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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