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龍寒就說了一句:“如此說來,接下來會很棘手了?”
我點頭說:“按理說,就算是玄微頂級的高手,也不會去一個初級玄微的洞天福地里面打架,因為討不到便宜,如果在外面,都沒有洞天福地的加持,那玄微頂級隨便打玄微初級,可如果在對方的洞天福地理,那就不一樣了。”
嘴上說著這些,我還是跟了上去。
催命、龍寒緊隨其后。
我們往那邊走的時候,船上的人好像看不到我們似的,他們各忙各的,視我們為無物。
踩著樓梯上樓。
臺階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等我們上了頂樓,就看到一個身著華麗錦衣,光著腦袋,手里拿著一個蒲扇的男人坐在一張圓桌旁邊喝茶,他面前的桌子上還放著切開的西瓜,那些西瓜旁邊放著幾個冰塊,那些冰塊還冒著寒氣。
那個男人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可他的實際年齡怕得有七八百歲了。
而且那男人雖然是光頭,可那一副面孔卻是生的好看,屬于帥的沒邊的那種。
他輕輕晃著蒲扇,抖了抖自己的衣袖說:“我這里可是很少來客人的,你們幾個能來,我是真的很開心,來坐吧,這里的東西隨便吃,你們放心,這些都是真的,不是什么幻術,我偶爾會去南洋小國溜達兩圈,順便采買一些凡俗的東西享受、消遣。”
說話的時候,那玄微修士指了指周圍的椅子,示意我們落座。
白平陽沒有落座的意思,反而是對著和那光頭玄微拱手行禮:“在下白平陽見過前輩,幾十年前,我來過一次這里,不知道前輩可否有印象。”
光頭玄微用蒲扇指了指白平陽說:“記得,記得,你從我這里還帶走了一樣東西,是我飼養的鬼蟲,是我用水鬼和餓死鬼的魂魄喂養出來的,被那鬼蟲咬過之后,就會妖化,變成怪物,對了,那鬼蟲可是長很快的,你可得看好了,否則會在世俗中引起大騷亂的。”
鬼蟲?
聽光頭玄微的意思,那些鬼蟲,應該是屬于陰蠱。
白平陽說:“當初,我是出于好奇才帶走一只喂養的,還往前輩海涵,我……”
光頭玄微又晃了晃蒲扇打斷白平陽說:“不用道歉,鬼蟲的話,我多的是。”
說著這話,他輕輕翻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手掌中飛快出現一只核桃大小的黑色蟲子,那蟲子是蜷縮在一起的,隨著身體慢慢舒展開,我們就發現那蟲子竟然長著一張嬰兒的人臉,只是那嬰孩的人臉長著一嘴的利齒,還不停地流口水,那口水迅速就把光頭玄微的手掌給弄濕了。
黏糊糊的,看著特別的惡心。
可他一翻自己的手掌,那人臉鬼蟲就消失不見了。
那蟲子冒出的氣息,和我們在碼頭棺材里看到的氣息一模一樣。
只是那么點的一個蟲子,為什么要放那么大的一口棺材呢?
除非,他們喂給鬼蟲很多東西,那鬼蟲長大了……
我在想這些的時候,光頭玄微又說一句:“坐吧。”
這次,我沒有客氣。
我直接坐到了光頭玄微的正對面。
龍寒和催命沒有落座,而是下意識站到了我的身后。
白平陽猶豫了一下,還是找了一個側面的位置坐下,他的三個老道童就站到了他的身后。
光頭玄微看著我一臉好奇問:“新面孔,不對,你和當年那個女人很像……”
說話的時候,光頭玄微忽然坐直身體仔細打量我。
我沒說話,而是淡淡地問了一句:“還沒請教,怎么稱呼啊?”
光頭玄微淡淡地說了一句:“趙敏。”
我笑著說:“你?趙敏?要不要我給你找一個張無忌?”
趙敏皺眉:“張無忌是誰?”
看樣子,他是真的叫趙敏了。
我擺擺手說:“無所謂了。”
趙敏隨即問我:“你呢,叫什么?”
我說:“徐章。”
趙敏問我:“你和仙冢什么關系?”
不等我說話,白平陽在旁邊迫不及待地說:“之前來的那個仙冢的人,是他的母親。”
“他叫徐章,上一任的游神親傳之人,同時也是陰司賬本的持有者。”
趙敏疑惑:“陰司賬本,那又是什么我不曾聽過。”
看來這個玄微修士的消息很是閉塞啊。
白平陽剛準備解釋,我擺擺手說:“你知道天書、地書、人書嗎?”
趙敏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