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平陽點頭。
我繼續問:“和我長的很像?”
白平陽再點頭。
我笑了笑說:“這是我近期第二次得到這樣的情報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你說的那個人,可能是我的母親。”
我這么說的時候,白平陽神色未變,顯然他已經查出了一些這方面的信息。
劉西西則是大驚:“啊,徐章母親是仙冢的人,是仙家?”
“那徐章……”
劉西西張大嘴巴,沒有再說下去。
我皺了皺眉頭說:“關于我的身世,你知道多少?”
白平陽說:“你要不說,我只是猜測那個仙冢的女人和你有關系,并沒有覺得她就是你的母親,可你既然這么說了,那便有九成的可能了。”
“后面有你的出生,也就是說,你母親當時進入船艙之后,從里面帶走了某樣東西,他帶走了什么無從知曉。”
白平陽深吸一口氣,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往座位上一靠,緩緩閉上眼。
看著他閉上眼,我以為他不說話了,也閉上了眼。
徐青、馬苡在吃桌子上的東西,一點也不客氣。
我剛閉上眼,就聽白平陽繼續說:“徐老板,你剛才說,不信命的人,也有兩種人,一種是自己掌握命運的,一種是被別人掌握命運,我肯定是屬于后者,但是我想說,既然我不信命,那命握在手里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我不信它,命運對我而是可有可無的東西,我只管向前,拼出一個我想要的未來便是。”
我笑了笑沒說話。
馬苡卻是忍不住看了白平陽一眼。
白平陽也沒有再說下去,整個船艙就只有徐青吃東西的聲音。
大概是太安靜了,徐青也是猛然停下來,然后看了一眼四周說:“你們都不吃啊,那我全吃了。”
馬苡笑著說:“別撐著了。”
氣氛一下又松快了下來。
劉西西也是拿起一串葡萄靠在旁邊吃了起來。
我稍稍閉了一會兒眼,覺得睡不著,便睜開眼起身向著船艙外走去,我四下看了看,去了二樓的甲板上。
不一會兒,劉西西拿著兩串葡萄跟了上來,隨后扔給我一串說:“問你點事兒。”
我接住葡萄,也塞了一枚到嘴里:“問吧,啥事兒?”
劉西西說:“齊家是不是也快完了?”
我笑了笑說:“怕自己靠山沒了?”
劉西西點頭:“是,我好不容易找的靠山,如果沒了,我在華南分區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我笑了笑說:“你們圈子內部的事情我不清楚,你應該去問龍寒,對于總部那些家族的去留,他有自己的規劃。”
我把葡萄籽吐到海水里,隨后又塞了一顆到嘴里。
劉西西一臉無奈:“還是算。”
我笑了笑問劉西西:“你不用刻意和我保持距離,和我維持一下敵對關系的形象了?”
劉西西說:“這是在海上,我帶的都是我的親信,在這里我沒必要偽裝。”
“在碼頭的時候,是因為在不遠處,有人暗中盯著我們呢,我的一舉一動,他們都會報告給齊家。”
我笑著說:“原來碼頭上,暗里藏著的一伙人是盯你的啊,我就說實力那么弱。”
劉西西驚訝:“你發現了?”
我說:“嗯,發現了,不過他們在我眼里就是樹上的鳥兒,路邊的螞蟻,與我沒有什么影響。”
劉西西皺了皺眉頭。
我繼續說:“你就是為了問我齊家的事兒?”
劉西西點頭,隨后準備轉身離開。
我對劉西西說:“給你一個忠告,盡快和齊家劃清界限。”
劉西西愣了一下,隨后轉身,將手里的葡萄也給我:“謝了。”
我舉著兩串葡萄說:“謝禮的話,兩串葡萄可不夠。”
劉西西笑了笑說:“怎么,讓我以身相許?”
我擺擺手:“算了。”
劉西西走到臺階處,然后回頭對我說:“我會和齊家劃清界限的,只要給你的謝禮,我好好準備一下,到時會我會親自給你送到你的道觀去。”
我笑了笑沒說話。
劉西西離開沒一會兒,幾個小家伙也是跑了上來,小白在我身邊轉了兩圈說:“主人,你對這個劉西西好像挺關照的。”
我笑了笑說:“因為將來華南分區是劉西西的,她對我來說,也有用。”
接著,我對幾個小家伙道:“化成人形吧,在海上,你們也自由點。”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