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我瞥了一眼老僧,又瞥了血羅剎一眼。
老僧淡淡一笑,并沒有失敗的沮喪,而是一臉得逞的表情說:“哼,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三法玄妙,你現在丟了一法,等你胎息法徹底退化的時候,我的心魔本元就會在你的體內的滋生,到時候你的身體就是我的,我修的是不死不滅的法門。”
我看了看胎息法那氣息太極之中的污點,微微一笑說:“你真以為,所謂的心魔本元能夠奈何得了我?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說著話,我的氣息隨之一變,我的嘴角上揚,面色陰冷。
而我的氣息太極之中,陰陽顛倒,陰變成了陽,陽變成了陰,太極在飛速旋轉,太極還是原本的太極,原本的陰陽顛倒已經看不出來了。
不過我身上的氣息卻是完全變樣,我的胎息法也是變得異常的暴躁,開眼法所觀測之處,全都分布著爆裂的火球。
而我雷符所通玄妙,一道道的陰雷在四周盤旋,整個佛院猶如進入了末世一般。
地面上的氣息太極之中的污點,已經開始被顛倒之后的氣息太極慢慢地消融。
這一下老僧再也笑不出來了,我則是慢慢地說了一句:“我即是心魔,心魔即是我。”
老僧這下徹底怔住了,他的心魔在我的心魔面前,簡直是不值一提。
看到他的心魔本元被一點點地吞噬掉,老僧嘆了口氣,也不再對抗那些束縛在他身上的鎖鏈。
他淡淡地說了一句:“你的心魔這么強大,你為什么像個正常人一樣?”
在老僧的心魔本元被吞噬干凈之后,我再一次顛倒陰陽,恢復到正常的狀態,我看著老僧笑道:“因為我和心魔本就是一個整體,我們兩個所想,所念,所求,所貪,全都是一樣,所以我們只是氣息上有所不同,心志上是不分彼此的。”
聽到我這么說,老僧皺著眉頭感慨一句:“也就是說,你等于是沒有心魔,對吧。”
我沒有回答老僧的問題,而是看向另一邊還在掙扎的血羅剎。
它還在用力,想要掙脫鎖鏈。
老僧看了一眼血羅剎,隨后笑了笑說:“既然你還想戰斗,那我便讓你戰一個痛快,我對你的控制其實是一種壓制,現在我解除壓制,也讓那狂妄的小子見識一下普賢菩薩的力量吧。”
說罷,老僧笑了笑,又吐了一口黑水出來。
隨著那一口黑水吐出,血羅剎身上的氣息迅速暴漲,一瞬間血羅剎周身的鎖鏈也是“嘩啦啦”地開始脫落。
不一會兒血羅剎竟然從惡鬼羅剎的模樣,變成了一尊黑色的菩薩像。
那菩薩像,生得三分邪惡,三分善良,三分威嚴,還有最后的一分古怪。
看到那菩薩像,遠處的陸燦也是大驚說道:“半步佛仙?”
我則是皺著眉頭說:“那又如何。”
說罷,我先是用三法天雷將老僧的身體轟得粉碎,隨后看著逐漸高聳起來的普賢菩薩像說:“好小子,竟然能將從我那老家伙的佛法桎梏之中解救出來,不對,是逼得他將我放出來,哈哈,你還是厲害。”
“你可能不知道,我……”
不等那黑色的普賢菩薩像繼續說下去,我便抬手打斷它說:“半步佛仙,哈哈,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半步佛仙能不能接下我這一擊。”
說話的時候,我將身上的三法全都收了起來。
一瞬間我周遭的氣息仿若是消失了一般。
普賢菩薩像看著我驟起了眉頭,隨后輕蔑一笑:“收了氣息和神通,這是打算受死了嗎?”
此時陸燦身邊的那些小家伙們,也是全都嚇得向后退縮。
陸燦眉頭緊皺,隨后緩緩說出兩個字:“小神棍難不成要解放自己的神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