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禁閉合,這說明我的實力開始衰減了。
看來,我周身的小天道也是覺得,我還沒有到要開啟地四道封禁的時機。
只是眼前的兩個扎扎實實的玄微修士……
一時間,我的處境開始變得危險了。
想到這里,我也是一抬手,數道黑白鎖鏈從我的氣息太極之中躥出,對著四方臉和閹人男纏繞了過去。
兩個人迅速后退、分開。
四方臉手中的短劍閃著雷光,將我的氣息鎖鏈全都砍斷。
閹人周身爬滿了陰雷蛇,我的鎖鏈也是被那些陰雷蛇撞碎,一時間我竟然制服不了他們。
他們好像使用了什么秘法,讓自己的實力提升了一大截。
他們本來就是玄微初階頂級的實力,再提升一下,也是中階的玄微了,這下真麻煩了。
不過他們用的秘法似乎持續不了太長的時間,而且會有很大的副作用。
這么想的時候,我又從布包里取出兩張黃符來,我隨手一拋,兩張黃符化為火蛇對著兩人撞去。
在擋下我氣息鎖鏈的同時,他們仍舊能夠擋下我的符火攻擊。
四方臉瞥了我一眼笑道:“那小子擅長遠程的術法,等我近身,一定能取他性命。”
閹人男立刻說:“兄長,那小子近身搏斗的功夫也不差,我剛才就被他給打飛了。”
說話的時候,閹人男腫起來的臉頰還抖了抖。
四方臉一邊揮劍斬下我的氣息鎖鏈,一邊向我逼近,同時對旁邊的閹人男說:“賢弟,你放心,我這就給你出氣,你不擅長近身搏斗,我就不一樣了,我專供近身!”
說話的時候,四方臉又一次揮動短劍,在斬斷我氣息鎖鏈的瞬間,還有一道閃電向我襲來。
我右手抬起,一拳將襲來的雷電砸碎。
“轟!”
隨著雷電爆炸,我也是緩緩邁步靠近四方臉。
同時我操控的氣息鎖鏈數量也是更多了。
我走了一步又停下來,我看著四方臉就問:“我除了好奇你們的洞天福地之外,我還很好奇你們的身份,你是怎么和一個閹人走到一起的,難不成的你有什么特殊愛好!”
四方臉冷哼一聲:“你不用說這些惡心的話來激怒我,我告訴你,站在我身后的,是我的結拜兄弟,他是宮里出來的太監不假,可他卻比你們這些人有男子氣概。”
閹人男攥著拳頭,惡狠狠地對著我。
他自己還是很介意太監的身份。
四方臉回頭看了看閹人男,隨后說了一句:“賢弟,抱歉。”
閹人男搖搖頭說:“無所謂,咱們都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這些話對咱們而,不算什么。”
我保持攻擊的頻率,同時左手掐訣,緩緩卜算。
不一會兒,我便笑著說:“你們都是明末時候的人,如果我沒猜錯,你是李自成打進帝都的時候,死守皇城的那一批太監之一吧。”
說著話,我看向了閹人男。
他“哼”了一聲沒有否認。
四方臉冷笑:“你竟然還有心思卜算我們的身份?”
我看向四方臉笑著說:“至于你,應該是錦衣衛之流吧,我很好奇,你們兩個是怎么從那場劫難之中活下來,又是怎么走上的修行這條路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我不由“咦”了一聲。
隨后我便“哈哈”大笑著說:“怪不得,怪不得,原來如此!”
四方臉手持短劍已經殺到了我的面前,在他抬手將短劍和雷電刺向我的時候,我陡然開起雷符,右手掌心雷便對著四方臉刺來的短劍拍了過去。
“轟!”
一聲巨響,我的身體后退一步,四方臉則是直接退到了閹人男的身邊,我的氣息鎖鏈趁著四方臉落腳未穩,迅速纏繞了過去。
閹人男操控周身的陰雷蛇群替四方臉擋下了我所有的氣息鎖鏈。
四方臉皺著眉頭說:“那小子的功法很邪門,他剛才好像開了雷法,他竟然是胎息法和雷法雙修,而且他的雷法等級不低,可能還在你我之上。”
閹人男點頭:“是的,不過兄長,不用擔心,在連續的神通對攻之中,我能感受到,他的氣息正在減弱,雖然是小幅度的,可卻是有減弱的趨勢,我們有勝算。”
我說:“你們不也是用了某種功法提升了自己的實力嗎,我的實力減弱,你們一樣減弱。”
閹人男冷笑:“那可不一樣,我們在減弱,也是退回到玄微初階頂級的水準,而你就不一樣了,你會退到玄微之下,到時候,我看你拿什么跟我們打。”
我“哦”了一聲說:“既然你看的如此透徹,那我只能加快進攻節奏了。”
說話的時候,右手凝聚掌心雷,左手畫了一張雷符。
接著雙手猛推,兩道閃電便對著四方臉和閹人男撞去。
“轟!轟!”
同時,我也是一個閃身沖了過去,雙手掌心雷對著閹人男、四方臉拍去。
“轟!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