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已經不想接話了,只挎著謝長宴的胳膊往海邊走,嘟囔,“越長大越像你,還童年的味道,他童年還沒過去呢。”
“像我挺好。”謝長宴說,“家里一個像你,一個像我,這才對勁。”
海邊礁石一堆堆,倆人走過去,謝長宴扶著夏時登上一大塊礁石。
海風很大,海浪拍過來嘩嘩響。
夏時迎風吹了一會兒,轉過頭。
謝長宴就在她身旁站著,一手護著她防止摔倒。
想了想,夏時轉身摟著他,仰起頭,“那時在酒店,你是不是就愛上我了?”
她笑著,“我現在想想,你那時吃醋好明顯。”
謝長宴抬手理了理她的頭發,看著她,“是啊,那個時候就開始吃醋了。”
但是當時未察覺,當時并不知。
若知道后來會這般愛她,那個時候應該對她更好一點的。
他低頭親她,回答了前面那句,“是啊,那時候就愛你了。”
夏時聽到了咔嚓咔嚓聲,應該是有跟拍團隊的人過來拍照了。
說實話,有點羞澀,但是再一想,婚紗照自然是要甜甜蜜蜜的。
接個吻怎么了?
很正常。
小姑娘挖了個大坑,然后開始找她爸,“爸爸呢?”
有人指向海邊,“在那里。”
小施恩看去,倒騰著小腿兒要跑過去,“爸爸,我挖好了。”
小孩子視力好,離的還挺遠便已經看到了那邊的場景。
她又停下了,回頭看謝承安,“哥哥。”
以往這鏡頭謝承安可是不讓她看的。
謝承安嘆了口氣,過來牽著她的手回到挖的坑邊,“別過去了,不打擾他們。”
小施恩仰著頭,“我也想親媽媽。”
“你晚一點再說。”謝承安往坑里踢沙子,“把這個填上吧,真把爸爸埋進去,會死的。”
“不要死,不要爸爸死。”小姑娘一聽,撅個腚開始填沙坑。
瞿嫂和趙姨在一邊笑,“怎么那么可愛。”
之后兩人再轉眼朝遠處看,謝長宴和夏時已經從礁石上下來了,沿著海邊慢慢的走。
跟拍的團隊離得較遠,并不太影響他們。
趙姨沒忍住,“真想不到會有這么一天。”
瞿嫂笑了笑,“連先生自己都想不到。”
她還記得,“夫人剛來老宅的時候,先生對她多冷淡啊。”
結果現在膏藥一樣,只要回到家,就愛黏著夏時。
趙姨總結,“跟奪舍了一樣。”
那邊倆人轉了一會兒回來,陪著小姑娘又玩了會兒沙子,便收拾收拾回了酒店。
大家坐了半天的飛機和車,都挺累的,先去餐廳吃了飯,之后趕緊回房間休息。
夏時昨晚沒睡好,拉上窗簾,拿了衣服進了浴室。
謝長宴去了謝承安房間,謝承安單獨睡一間,今天出門較早,他也困的不行。
但是他一個人在外,謝長宴不太放心,過去陪陪他。
夏時趁這個功夫趕緊洗完澡吹了頭發,回到床上蓋好被子。
換了地方,他是睡不踏實的,所以謝長宴回來他知道,他去洗了個澡他也知道,上了床更知道。
她能感覺到謝長宴沒躺下。
窗簾厚重,拉上之后隔絕了大部分的光亮,屋內的光線并不好。
夏時迷迷糊糊睜開眼,“怎么不睡覺,在看什么?”
謝長宴正撐著半個身子,盯著她看。
見她醒了,他給她蓋了蓋被子,將她往懷里攬了攬,“睡吧。”
他說,“我不困。”
夏時有陰影,趕緊縮著身子,“別鬧啊。”
“不鬧。”謝長宴說,“睡吧。”
夏時閉上眼,等了等,謝長宴摟著她的手還在原處,并沒有作亂。
她松了口氣,整個人才算放松下來。
將將又睡迷糊的時候,感覺到她被謝長宴摟得緊了一些,然后他低下頭,親她的額頭,親她的鼻子,親她的臉頰,最后吻在她唇角。
他沒有進一步的舉動,只是在退開的時候說了一句,“早知道就對你一見鐘情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