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服務員拿了菜單轉身出去,這時候許沅也回來了。
她調節的是真好,面上一點情緒都看不出來。
陳晨不知道她剛剛有沒有哭過,許靖舟說她眼圈泛紅,但是現在看不出來一點。
她過來坐下,甚至還能笑,“點完菜了嗎?”
陳晨說,“許先生了解你的口味,他幫你點了。”
許沅哦了一聲,“好。”
然后她拿過桌上剛剛拆了包的糖,推到了許靖舟面前,“哥,謝總和夏夏已經領證了,這是喜糖。”
許靖舟沒裝出驚訝的樣子,甚至很坦白的說,“剛剛刷謝總的朋友圈看到了。”
夏時順勢問,“你們倆還有微信好友呢?”
許靖舟嗯一聲,“前兩天謝總添加的我,說是有合作上的事要說,但是到現在也沒說。”
他問謝長宴,“謝總是要跟我聊什么?”
“之后再說。”謝長宴說,“今天出來玩,咱們就不談工作。”
夏時轉眼看他,謝長宴一本正經,說的跟真的似的。
他那公司跟許家公司確實有合作,但是他已經跟許沅接觸了,必是不可能再與許靖舟商談。
明顯是借口。
謝長宴在桌下捏了捏夏時的手,抽著空檔貼在她耳邊,“我都官宣了,你為什么不官宣,你是不是在給自己留后路?”
夏時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我還有后路嗎?”
證都領了,還哪來的后路?
謝長宴梗著脖子,“你晚上回去也發一個。”
夏時笑了,“你幾歲?”
她說,“最多三歲,安安都比你懂事兒。”
謝長宴說,“我不管,反正我不管。”
倆人雖壓著聲音,但飯桌上也沒別的人說話,這對話自然是大家都聽到了。
陳晨表情有些復雜,看了看謝長宴,又看了看許沅。
收了視線,一轉眼就見她男朋友盯著她,對方眼里全是了然。
很明顯,他全看出來了。
陳晨聳了一下肩膀,之前的好心情全沒了。
這一天天,這叫個什么事兒。
隨后上菜,大家悶頭吃飯。
說話的人不多,偶爾也就是陳晨提兩個話題調節一下氣氛。
夏時搭話,但搭的不多。
許沅也說話,跟夏時一樣,只是偶爾,大多數的時間都沉默著。
這頓飯吃的不尷不尬,說是氣氛不好,其實也算不上。
但若說氣氛好,那屬實是算不得好。
吃完飯謝長宴結的賬,出來后,許沅問,“還要不要再逛逛?”
“不了吧。”陳晨開口,“你和夏夏都穿著高跟鞋,走了一上午也挺累,要不今天就到這兒吧。”
她又說,“而且夏夏和謝先生領了證,估計家里人還沒通知,還得回去廣而告之一下,他們家里人也要跟著熱鬧熱鬧,我們就不耽誤了吧。”
許靖舟嗯一聲,“也是。”
他轉過身對著夏時,抿唇半天才說出一句,“恭喜。”
夏時很真誠,“謝謝。”
許靖舟深呼吸一下,“那我們……就這樣,先走了。”
許沅立在一旁,是對著謝長宴的,“之前的那個項目……”
“那個我接下來跟謝先生對接。”許靖舟說,“謝總添加我應該就是想聊這個吧。”
謝長宴順勢,“對,那等許先生有空我們再談。”
許沅深呼吸,嗯一聲,“那……那也行……”
她還要再說什么,許靖舟拉了一下她的胳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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