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蘇文榮能不能想起什么。
結果蘇文榮還是那個想法,“不可能,你爸沒那個膽子,你爺爺以前很強勢的。”
這個謝應則是知道的,他對謝雄的印象也是他說一不二的性格。
謝疏風慣常嚴肅著一張臉,這一點應該是遺傳了謝雄,謝雄那都不只是嚴肅,而是緊繃。
他看誰都是一股子上位者的姿態,瞧誰都不起的樣子。
蘇文榮又說,“你爸跟你爺爺關系還行,不可能對你爺爺動手。”
她說,“你爸也就是不茍笑,這種違法犯罪的事,他不會干的。”
她這反應,謝應則就覺得白問了。
他也不知道蘇文榮怎么搞的,同床共枕幾十年,結果她對謝疏風似乎沒有丁點兒的了解。
在她那里什么都問不出來,現在謝應則是兩眼一抹黑。
夏時看著他,挺想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他。
但是轉念又一想,謝長宴都沒說,肯定是不希望他知曉這些爛事兒的。
所以她又閉嘴了。
沒聯系上謝長宴,謝應則沒在這邊逗留太久,又逗了逗謝承安,然后就走了。
他走沒多久,夏時就接到了許沅打來的電話。
她問夏時在不在家,說想過來看看她。
夏時其實不太想招待她,她現在沒那個心情。
但是許沅挺熱情的,還說要過來看看謝承安。
實在不好拒絕,她也就答應了。
許沅來的挺快,并非空手,拎著東西來的。
進了院子她就叫著,“小安安。”
謝承安走到門口看了她一眼,也認得是誰,站在那里沒動。
等許沅靠近了,他叫了聲阿姨。
許沅把東西遞給他,“唉喲,小乖,又長大了一圈。”
她抬眼看夏時,“養的真好,現在比同齡的正常小朋友看著還健康。”
夏時有點興致缺缺,示意她到沙發上坐,“今天不忙?”
“不太忙。”許沅轉頭四下看,“謝長宴呢?”
“出差了。”夏時說,“剛走,估計過兩天才能回來。”
許沅跟謝應則一樣的反應,“出差?他舍得出差?”
她笑著說,“老婆孩子熱炕頭,他居然舍得放下。”
夏時沒接話。
許沅等了等又說,“我本來以為他在家,過來也是有點事想問。”
夏時知道她要問什么,謝家的事也不算什么機密,警方那邊沒有藏著掖著。
這個圈子里大家你盯著我,我盯著你,誰有點動靜旁人幾乎都是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許沅知道謝家這邊的爛事也正常。
夏時沒順著她的話問,而是說,“你可以給他打電話,或者等他回來了再過來。”
許沅盯著她看,“你好像一點兒也不擔心。”
夏時問,“擔心什么?”
許沅笑了,沒直接回答,而是說,“其實也是,你們已經單獨搬出來了,老宅那邊的事就跟你們沒什么關系,這些年謝長宴和他老爹感情也不是多好,他老爹出了事兒的話未必會連累到他。”
果然是為了這事來。
夏時不知道回應什么,干脆就只笑了笑。
許沅沒繼續這個話題,起身走到嬰兒床邊逗了逗小姑娘。
她也看出夏時興致不佳,只以為是謝長宴不在家,所以她沒那么高興。
等了等她就說,“周日你有沒有空,一起逛街啊。”
她說,“我那天不用加班,還給陳晨發了信息,她說周日可以不去約會,到時候我們三個一起。”
周日,今天才周二,還有挺多天。
許沅說,“那天你家謝長宴應該出差回來了,他舍不得你,不可能走太久,到時候跟他說好讓他哄孩子,我們組個姐妹局如何。”
夏時瞄了她一眼,有點猶豫,沒有馬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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