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捏著手機沒說話,朝著許沅走去。
她以為剛剛陳晨的玩笑話成真了,許沅真的是去看她們倆寫的便簽。
結果走的近了才發現不是。
許沅重新管服務員要了便簽紙和筆,又寫了一張留條。
不知是什么內容,她遲遲的沒有貼到墻上,捏著便簽紙的一角,盯著上面的內容看了又看。
電話里謝長宴沒聽到她的聲音,喂喂了兩聲。
夏時又退回去,“哦,我在聽。”
她報了地址,“來吧,我在這里等你。”
謝長宴說好,電話才掛斷。
許沅最后明顯的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找了個角落把便簽紙貼了上去。
夏時轉頭回了包間,坐下沒一會兒,許沅就回來了。
她狀態如常,手里拿著紙巾擦著,似乎真的只是去了趟衛生間。
陳晨開著玩笑,“這么半天,你別是真去把我寫的便簽紙翻到了。”
許沅哼哼,“就是去找你寫的了,思春了是不是,我都看到了。”
陳晨唉呀一聲,裝模作樣的捂著臉,“討厭討厭。”
許沅哈哈笑,“被我抓到小辮子了。”
陳晨不是慢熱的性格,許沅也不是,所以即便倆人第一次見,也并不生分。
夏時開口,“謝長宴在來的路上。”
許沅一愣,“謝長宴要來?”
她看了一眼許靖舟,笑著說,“你就出門這么一會兒,這就擔心上了?”
夏時說,“不是擔心,他就是過來蹭個吃喝。”
許沅呵呵,“行吧,你這個理由我暫且降智的信一回。”
也沒用太久,謝長宴來了。
都是認識人,他進來也沒客套,說了句久等。
許沅開玩笑,“沒等你啊。”
“沒跟你說。”謝長宴說,“也沒想讓你等。”
許沅撇了下嘴,“一句虧都不吃。”
謝長宴沖著許靖舟點頭,“許先生。”
他問,“不忙?”
“還好。”許靖舟說,“今天特意抽時間出來的。”
夏時聞就跟謝長宴解釋了一下,說是去商場的時候碰到的,許家兩兄妹是在給許夫人挑選生日禮物。
謝長宴哦了一聲,微微的拉著長音,“怪不得,我還想怎么就那么巧,你剛出月子第一天出門你們就碰上,莫不是以人為,原來是這么個事。”
“是人為啊。”許沅說,“我今天左眼皮跳,掐指一算,好運方位西南角,特意找過去的。”
“許半仙什么時候出的馬?”謝長宴問,“有空幫我算算。”
許沅笑呵呵的接話,“算什么?”
謝長宴說,“算算我們家夏夏什么時候會點頭同意嫁給我。”
許沅一愣,眨眨眼,慢了半拍,“啊?”
她隨后呵呵笑,“這還用得著我給你算,你問不就得了,你現在就問。”
謝長宴還真就順著她的話轉頭看夏時,挑著眉,“夏小姐?”
他面上帶著笑,“什么時候愿意嫁給我啊,我都等不及了。”
夏時嘆了口氣,抬眼看他。
陳晨這時開口,是調侃的,“哎呀,謝先生,你這種是求婚呀,求婚哪有這么隨意的,都得有個儀式才行吶。”
謝長宴一愣,隨后笑了,“這樣啊,好,這段掐了別播,等我好好計劃計劃。”
說完他抬手掐了一下夏時的臉,“到時候可別拒絕我,我真的會傷心的。”
倆人這么一來一往,就像是在打情罵俏。
之后這個話題岔開了,聊了聊許夫人生日的事。
許家不打算大操大辦,往年不管是許老先生還是許夫人,都是關起門來自家人吃頓飯就好。
許沅說,“我媽這是上強度呢,說我哥什么時候結婚,她和我爸有點什么事才敢大張旗鼓的辦,現在我和我哥都是老光棍,她把別人請過來,怕人家問起,覺得丟人。”
夏時順勢看向許靖舟。
就許靖舟這個條件,想結婚生子并不是難事,第一天放出消息,第二天就會有人應聘。
他單身至今,只能說他還不想找。
按道理來說,這個年紀了,該找了,一直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