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榮起身,朝著臥室里看了一眼,想了想,還是壓低了聲音,“你們倆的事怎么打算的?”
謝長宴抬眼看她,沒說話。
蘇文榮說,“依照我對你爸的了解,他是如何都不會允許夏時留下的。”
這個在最初帶夏時回來,選擇再生個孩子救安安的時候,夫妻倆就談論過。
他們倆那個時候的想法是一致的,蘇文榮對夏時的不喜很明確的表達了出來,謝疏風雖不像她情緒那么激烈,但是話也說的死,沒有任何轉換的余地。
謝疏風是商人,他對謝長宴是抱有一定期待的,更希望他找一個能給他助力的女人。
夏時不行,他們整個夏家都只會拖后腿。
尤其謝疏風這個人還不太喜歡被威脅式的做選擇。
就如此時,夏時生了孩子,似乎就有了籌碼留下。
不行,沒有人能在他面前拿著籌碼做談判。
就算夏時生了兩個孩子,兩個孩子又離不開母親也不行。
蘇文榮說,“你如果實在想留下她,跟你爸可有場硬仗要打。”
謝長宴低下頭,“你覺得我怕嗎?”
“我知道你不怕。”蘇文榮嘆了口氣,“你們父子倆最像,脾氣都這么硬,誰都不會退步。”
她說,“但是如果能好好解決,就盡量心平氣和的,他老了,應該能聽點勸。”
謝長宴笑了,把話題岔開,“你先心平氣和的跟他離婚再說。”
扯到了自己身上,蘇文榮說不下去了,只能擺擺手,“行了,我先走了。”
等他離開,謝長宴起身進了房間。
本來以為夏時是休息了,沒想到是拿著手機在那打游戲。
當下他就拉了臉。
夏時沒想到他馬上回房間,趕緊把手機放下,“我才玩。”
“眼睛不要了?”謝長宴說,“去洗把臉,敷一下眼睛。”
他將小家伙放在床上,捏著她的小腳丫,“我媽來多久了?”
“有一會兒了。”夏時說,“小家伙還在睡著她就來了,一直等著她醒,又逗著玩了一會兒。”
謝長宴嗯一聲,“她來了你就開始玩游戲對吧,也玩了有一會兒了。”
誰知道這里還有個坑,夏時沒說話,趕緊下床,進了浴室。
謝長宴說,“我明天就讓傭人看著你,我看你再不老實的。”
夏時嗯嗯,很聽話的樣子,“知道了,知道了。”
看著吧,也看不了多久了。
洗完臉出去,夏時上了床,看著謝長宴逗弄小孩子,感慨了一句,“無聊死了。”
“你那個修復操作完了?”謝長宴問,“沒見修復老師登門了。”
“結束了。”夏時說,“還有幾次全身按摩,也快結束了。”
謝長宴點點頭,“也是了,你都要出月子了。”
他又說,“馬上能看到安安了。”
……
吃過晚飯,夏時又在客廳活動了一會兒才回房間。
謝長宴從浴室出來,洗完了澡,身上還帶著潮氣。
房門關上了,月嫂和傭人都回了房間,整個屋子安靜下來。
小家伙沒睡,也沒什么聲音發出,自己玩的挺好,踢踢小腳活動活動小手。
夏時坐在床邊,拿著手機給小孩子拍照。
謝長宴過來坐在她身側,身子貼上來。
他先撩了下她耳邊的頭發,然后捏著她的耳垂,手指刮著她的側頸慢慢向下。
倆人太熟悉了,他動作不多,可夏時也馬上明白了什么意思。
這死男人是嘗到甜頭了,還想再來一次。
她趕緊扔下手機,快速起身躲開,瞪著眼睛,“謝長宴,你給我老實點。”
她說,“少干那些不要臉的事兒”。
“怎么能是不要臉的事。”謝長宴說,“不做這些事兒,倆孩子哪兒來的,你這人,看事情不要太偏激。”
他笑著看她,“躲那么遠干什么,我能吃了你還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