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一定是你還惦記著虛無神果,所以才會說這樣的話吧?大不了我到時候送你一顆虛無神果罷了,可千萬不能惦記著我的虛無神樹啊。”
虛無之主極其害怕道,畢竟葛村夫已經名聲在外了,凡是被他惦記的寶物,無不盡其用,被他所用手段弄走。
眼下若是自己不出點血,說不定這家伙還真有可能把自己這棵唯一的虛無神樹給拔掉。
拔掉也就算了,主要是害怕虛無神樹到時候化為虛無,可就麻煩了,這玩意一旦離開了虛無之地,必死無疑。
只有最為精純的虛無神力,才能夠讓虛無神樹存活下去。
一聽自己什么都沒干,就能白得一顆虛無神果,葛村夫無比欣喜道:“那感情好啊!我還正嫌自己命短呢,要是能夠吃上這樣一顆虛無神果,豈不是美滋滋?”
“好兄弟,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你的事,誰要是敢欺負你,就是和我葛村夫作對,我保證打得他滿地找牙。”
聽聞此話,虛無之主不由露出了苦笑道:“誰敢和前輩您成為兄弟啊?指不定哪天出門在外就被別人給揍了。”
“瞧你這話說的,我葛村夫雖然名聲不咋地,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欺負的,放心吧,跟著哥混,絕對虧待不了你。”
“至于那顆虛無神果,你看什么時候能夠給哥,好歹讓哥嘗嘗味兒。”
葛村夫搓搓手道,顯然是在打虛無神果的主意,至于剛才說的那些話,也就是客套話了。
虛無之主聞,撇撇嘴道:“別急嘛,好歹等我徹底解脫以后,肯定少不了你的。”
“好好好,那兄弟我就等著了。”
虛無之主臉上狂喜。
與此同時,阿占和季常似乎看出了蘇陽正在借助天道之力吸收神話力量。
二人對視一眼后,也并沒有多說什么,畢竟在他們眼里,蘇陽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即便不是正確的,那也是正確的。
若是蘇陽不愿意告訴他們的事情,他們也不會多問。
這個就叫做覺悟!!!
而諦聽像是也發現了蘇陽正在吸收神話力量的舉動,它眼睛微蹙,嘴中喃喃道:“這小子連如此恐怖的力量都能吸收入體嗎?他體內到底有著什么秘密?先前就吸收了黑煞神力,如今居然連神話力量也能吸收,實在恐怖。”
“莫非他都能將這些力量化為己用不成?可是也沒見他施展過黑煞神力啊。”
“看來主人說的對,蘇陽一定會成為改變宇宙世界格局的人。”
“說不定有朝一日我諦聽也能夠位列神明,成為宇宙之中最厲害的神獸之一。”
就在諦聽喃喃自語時,在宇宙世界里的某顆星球上,此時一位身穿白衣的少女正在星球樹林里走著,她每走一步,腳下都能生長出無數朵漂亮的鮮花,所到之處便有各種各樣的蝴蝶為伴,就連頭頂的云彩也隨著他的移動所移動著。
“吶吶吶吶吶吶,今天的天氣真好呀!”
“終于能夠出來透透氣了,都怪我那該死的哥哥,不讓我們出來,真是的,躲在神話世界里有啥好的?一天天的早就看習慣了那里的景象。”
“而且那些老古董們整天就知道教育我,真是的,無聊的要死,還不如出來看看世界多好。”
“能有什么危險?這不是挺美好的嗎?有花、有樹、有草、有小動物,還有我最喜歡的云彩,嘿嘿。”
少女一邊手舞足蹈,一邊翩翩起舞,一邊喃喃自語,臉上笑意十足。
就像是從未見過眼前的景象一樣,別提有多滿足了。
而就在此時,一群人正朝著少女的反方向走了過來。
其中為首之人正騎著一匹白馬之上,看上去十分威風,而在其身邊之人也都騎著威風凜凜的戰馬,顯然是來自某個家族或者勢力的強者們。
而騎在白馬上的則是一位年紀不過三十的男子,也有可能是活了幾千上萬年的老怪物,只是用了青春永駐之術,所以看不出蒼老感。
“咦?哪里來的小姑娘?居然如此開朗活潑,實屬可見。”
男子看見前方手舞足蹈的少女時,眼前一亮道。
這時身邊的老者道:“此女舉純潔天成,像是一塊毫無瑕疵的璞玉,令人心曠神怡,難道她就是我們族長一直想找的純潔之體?”
“是啊,如此少女,老夫還是第一次所見,實屬難得,少主要不要將她帶回去?”
很快,又一名老者說道。
此刻,這群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少女的舉動所吸引,甚至連身上都多了一股純潔之感。
男子聞,點點頭道:“我也覺得此女不凡,當真舉世罕見,我活了這么久,還從未見過身懷如此純潔氣息的女子。”
“想必她還一定是完璧之身,要是如此的話,對于我而,可是大補之物。”
“能與此女子魚躍一晚,怕不是要爽得飛起啊?”
“是啊,少主,你所修煉的功法加上你的體質,正好能與其陰陽相補,相輔相成,說不定還能助你突破到半步神祇境,如此一來,我們燕家就能再多一位至高無上的強者了。”
“沒錯沒錯,要是讓族長知道了,肯定會無比開心的。”
……
在燕家眾多長老的吹捧之下,名為燕青的燕家少主便騎著白馬,朝著眼前翩翩起舞的少女飛馳而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