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助入侵者,也不過是幌子。
宗主發泄了好大一通,才平靜下來。
就因為木子虛的任性,無極宗損失了一位煉丹宗師。
這些年,無極宗為了培養他,花費了太多的藥草和天材地寶……
“木子虛誤入秘境遇險而亡,這件事到此為止!”
無極宗宗主蓋棺定論,將結果散布了出去。
宋婉凝是他現在要維護的目標,絕對不可以牽扯進來。
而宋婉凝的修為,也沒人將她聯系起來,就算是木子虛的弟子,也沒敢往這方面去想。
畢竟修為的差距太大了,根本不可能。
于是木子虛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道慶坐在樹下,聽到這個消息久久無。
雖然厭惡木子虛,但對方真的死了,他還是覺得很意外,有些不適應。
但不知為何,他又同時覺得松了一口氣。
最起碼,從今往后,宋婉凝少了一個致命威脅。
木子虛曾經的摯友王陽也得知了消息,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即便紅了眼眶。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過往二人相處的一幕幕,心中只覺得心痛難當。
他給木子虛立了衣冠冢,給他倒下一杯靈酒。
“當初我就勸過你,你就是不聽,現在后悔了嗎?”
王陽不是木子虛那樣的蠢貨,從宗主這么快結案,就隱約猜到了什么。
他眼神中滿是寂寥。
曾經,木子虛也是個熱情洋溢的修士,對世界的一切抱著好奇與些許善意,偶爾也會助人為樂,好好調教弟子。
只是……
太強盛的勝負欲,一步步讓他走向了滅亡。
“但愿你能走得痛快……”
“以后,我也不會再來看你了。”
…
宗門沒有處理宋婉凝,這是她猜到的結果。
但真正聽到,還是覺得松了一口氣,心情也跟著明媚起來。
她早就說過,要想受到重視,就必須證明自己的價值。
否則宗門無論如何都會處罰她。
如今木子虛已死,宋婉凝便開始暗地里打探那位混元大羅金仙的身份。
她到處搜集混元大羅金仙的資料與傳,一點點將那些人跟伏羲仙骨的記憶相重疊。
但很久時間過去,依舊是一無所獲。
沒辦法,她只能繼續想方設法的獲取消息。
而這個時候,遠在仙界另一端的黑袍人,嘴角的血跡早已干涸。
他從打坐中恢復過來,眼底滿是驚濤駭浪,與懾人的殺意。
自從成為混元大羅金仙,他已經幾百年沒有受傷過了,現在卻傷在一個無名小卒手中。
黑袍人眼底閃過一抹暗光,隨手一用力,身邊的一樣天材地寶就化為了灰燼。
他手臂上青筋暴起,心中的怒火始終無法壓制。
現在不只是使命問題,而是他們之間的仇恨問題。
宋婉凝敢傷自己一縷神魂,那就必須付出代價。
只是……
黑袍人臉上更加陰翳。
如今他更不敢自己動手了,對方很可能釣魚執法,故意引誘自己動手,然后暴露身份。
黑袍人心中煞氣彌漫,閉了閉眼,掩下心底的戾氣。
他不怕這些人,卻忌憚那些混元大羅金仙。
如果知道自己是入侵者,他們肯定會群起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