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人看似在回答,其實回答的內容根本不是她想要的東西。
明顯是故意有所隱瞞。
宋婉凝眉眼一肅,當即將威壓釋放出去。
原本還能抬起頭的石頭人,頓時被壓得無法抬頭,瑟瑟發抖起來。
這時候,意識到宋婉凝的生氣了,石頭人才終于開始認真回答。
“我說,我說!”
石頭人的聲音里充滿了緊張,還有一絲無奈。
“我是從身后的石碑上看到的預!”
這話說起來有些荒唐,因為石碑自從那次顯示了預之后,就再也沒有顯靈過。
這話說出來,他真擔心宋婉凝不相信。
“哦?”
宋婉凝聞卻信了一大半,將視線放在了身后的那塊石碑上。
石碑看起來平平無奇,真能顯示預?
“晚輩不敢胡說八道,這預正是來自身后的石碑!”
石頭人將那天的事情講述了一遍,回想起當時的詭異,他到現在都覺得頭皮發麻。
“前輩,我命不該絕,最終覓得這具石頭身體,重新活了過來。”
“雖然無法再進階,一輩子都只能茍活,但我也不想死!”
“預若是真的,那修真界就完蛋了!”
石頭人好不容易抬起頭,滿眼期頤的看向宋婉凝。
“舞陽城是唯一的幸存地,前輩不妨帶著我一起闖進城里,占地為王!”
“畢竟那舞陽城原本就是我爹的,現任城主那是劊子手,我爹才不會因我而死!”
他的話很快就偏離了軌道,開始訴說起了曾經的那些傷心事。
宋婉凝有些不耐的皺皺眉,直接打斷了它。
“我要想進入舞陽城,用不著闖。”
“若修真界真的崩塌了,光是一個舞陽城,霸占著又有何用?”
她略顯無語的看著石頭人,到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利用自己去報仇呢?
她可沒這么熱心腸。
不過,這石碑難道真有問題?
宋婉凝逐漸向石碑靠近,按照石頭人的說法,這石碑在幾個月前忽然亮起,顯示了一行字后,僅僅持續了半刻鐘,就消失不見了。
之后便再也沒顯靈過。
石碑是否跟重組世界有關?
這一刻,宋婉凝似乎看到了一點希望。
她讓石頭人先出去等著,龍靈那幾個小家伙負責看住他,而宋婉凝則是仔細的查看起了石碑。
可來來回回的看了無數遍,一絲一毫都未錯過的她,始終無法發現問題。
于是她又出去詢問起了石頭人,“那天夜里是否天氣異常?或者有沒有察覺到其他異樣?”
或許這石碑需要什么觸發條件。
“這……我想想。”
石頭人被問住了,開始了新一輪的回憶。
沒一會兒,他忽的說道:“那天夜里,似乎霧氣非常大,大到周圍一片迷幻,根本看不清路的程度。”
“當時我想出去打獵,都沒去成,所以有些印象。”
他也不敢說死,但唯一的異常就是霧氣,沒其他了。
宋婉凝聞點點頭,轉身又回了山洞。
在幾次三番的查看都無用的情況下,她決定等待。
等待霧氣重新降臨的那一天。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她就在山洞里住了下來。
除了修煉,便是研究那石碑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