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俏臉微紅,嘴角忍不住翹起,重重點頭道:“奴婢這就去!很快就好!”
她一路小跑出去了。
梵星眸詫異地看著唐禹,疑惑道:“你冷?以你的內力,早就寒暑不侵了。”
唐禹沒好氣地說道:“你進來就讓小荷走,人家心里會不好受的,我當然要安慰一下她。”
梵星眸愣住了,隨即哼道:“你倒是什么都顧得上,那么好,現在有事情讓你頭疼了。”
唐禹道:“什么事?”
梵星眸看了一眼四周,確認沒人,才壓著聲音道:“王徽讓我教她駐顏之術,我就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
唐禹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急忙道:“你別誆我了啊師父,當初在譙郡,你就是拿王妹妹說事兒,嚇得我渾身都發軟。”
梵星眸的臉上沒有笑意,而是鄭重道:“她的身體很健康,但…她懷孕了。”
唐禹一瞬間呆住了。
梵星眸沉聲道:“你應該清楚,懷孕對于她來說,意味著什么。”
唐禹道:“師叔曾經說過,她的女子胞與常人有異,不易受孕。”
梵星眸道:“還有下一句她或許沒說,一旦受孕,胎死腹中的概率極大,流產、胎位異常,各方面的問題都會出現。”
“到時候,王徽的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唐禹頓時沉默了。
他思索了片刻,才道:“多久了?”
梵星眸道:“看不出來,但我仔細問了她,一個多月前,她就已經有癥狀了,只是她以為是勞累過度。”
“現在算來,怕是都兩個月了。”
“我還沒有告訴她實情,只是讓她先調養身體。”
唐禹抬起頭來,沉聲道:“師父能用內力…滅了胎嗎?”
梵星眸臉色一變,當即呵斥道:“糊涂,她想懷孕不是一天兩天了,瞞著她滅了她的胎,這種事我不敢做,她會恨我一輩子。”
“你個臭小子,你怎么能讓師父這么去對她。”
唐禹道:“我不在乎她生不生孩子,我只要她活。”
梵星眸指著唐禹的臉道:“自私的想法,你只考慮到你的感受,卻沒有想過…她其實很想給你生孩子?”
“我問過小蓮了,其實王徽早就懷疑自己的身體了,畢竟這么久都沒懷上。”
“她在偷偷看大夫,也在偷偷吃一些藥,甚至…她剛剛還問我,身體是不是有問題,我都不敢回答。”
唐禹沉默了。
梵星眸道:“對于女人來說,不能生育,幾乎就相當于沒有任何價值。”
“你不在乎,因為你愛她,她不生也行,因為她是王家的女兒,她不需要靠肚子吃飯。”
“但…你不能否認她想生,甚至極度渴望生。”
說到這里,梵星眸嘆了口氣,道:“唉…這種事瞞不住的,你應該和她坦誠去談,兩個人商量著來。”
“她那么冰雪聰明的人,你以為…她什么都沒察覺嗎?”
唐禹用力抓了抓腦袋。
他無奈道:“正是因為我看出了王妹妹很在乎這個,所以一直沒把病情告訴她。”
“我知道她是個聰明的姑娘,她早晚會察覺…但沒想到她…”
“唉,算了,我現在就去和她聊聊。”
他快步朝外走去。
“唐禹!”
聲音突然從背后傳來。
唐禹回頭看向梵星眸,有些疑惑。
梵星眸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說道:“沒事…”
唐禹微微瞇眼,猜測師父可能有話要說,但此刻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先處理王妹妹這邊吧。
他隨意笑了笑,道:“師父放心,一切問題我都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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