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不是慈母,她接手過太多相親的男男女女,很多人品不行的,都跟父母慣著有直接的關系。
教育孩子要趁早,真等十來歲的時候,你再教育就晚了,搞不好孩子還得恨你。
“對了,我大嫂明天到t市。”金戈差點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我姑給我打完電話了,她跟大嫂一起回來的,我姑有事情要處理,明天咱們倆去機場接她,這件事情別告訴其他的人。”溫暖嚴肅的說道。
“姑父那頭也不知道?”
“應該是。”
金戈瞬間明白咋回事了:“姑父這是又穿別人家的鞋了!”
“你現在說話挺委婉啊?”溫暖揶揄地看著他。
“沒辦法,不好的詞說出來容易被封!”金戈說完噗嗤一聲笑了:“咱姑父啊,永遠喜歡踩咱姑的雷點。”
“我姑曾經說過,玩可以,誰叫現在賤人多,但是,不可以整出孩子。”溫暖心里很清楚,姑父肯定是犯了大忌,否則姑姑不會突然回來。
金戈挑了挑眉:“明天咱們倆過去,看看咱姑怎么說。”
“嗯。”
次日一早,兩口子出了門。
金有財琢磨著今天該怎么哄大孫子時,金貝潤跟著金澤來了。
“貝潤!”金永燦開心地跑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走,咱們倆去二樓玩玩具,我又有很多呢,咱們一起玩!”
“好呀,小老叔!”
金媽媽今天哪也沒去,跟在兩個小屁孩兒的身后,省得他們上樓時不小心摔倒。
金有財遞給金澤一根煙:“看你有心事兒,咋了?”
“永東媽媽今天回來,我該咋跟她說永娜的事兒?”金澤挺難心的。
“直說唄,永東他媽啥都經歷過了,永娜進監獄與她從前的生活相比簡直不值一提,而且永娜在監獄里還能接受教育,更能學門手藝,也挺好的。”金有財說了句帶點調侃意味的安慰話。
“她在里面踩縫紉機呢,說出來后把我們全家的皮扒了做皮鞋。”
“啥?她都說這話了,你沒罵她?”
“罵了,有啥用啊,你說別人進監獄都瘦,她是一點也沒見瘦,眼神跟刀子似的,仿佛我不是她爸,我是她的殺父仇人!”金澤提到女兒時沒有心寒的感覺了,取之代來的是恐懼。
“你不用慌,她出來再說出來的,拿刀嚇唬你們就報警,也別說什么父女情分,人家都沒有,你也別惦記,哪怕你心里有愧疚,這五六年也還得差不多了。”金有財認為金澤做的可以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我也不能出手打她,現在我也打不過她,只要她鬧我就報警。”金澤除了這個辦法,其余啥招都沒有。
金有財對金澤無比的同情,原本他根本不會提醒金澤,可現在不一樣了,金永娜脾氣一上來,連他們家都罵,所以能提點幾句也算是間接幫自己家解決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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