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看到這一幕,心忽然慌了,她很怕金永娜朝著貝拉喊‘我才是你的媽媽’!
然而,林知意多慮了,金永娜抱了一會兒后,轉頭又去抱金貝潤:“讓姑姑抱抱貝潤有多沉了。”
“好啊!”金貝潤舉起了胳膊。
金永娜將金貝潤抱了起來:“嗯,一點也不輕,真好!”
“嘻嘻……”金貝潤沒心沒肺地笑了。
金貝拉回頭看向站在門口的林知意:“媽,你站在那里干啥啊?春天風大,再把你吹感冒嘍!”說著,一把將林知意拉進了屋。
林知意回過神,順著女兒的手勁進了屋:“我看到你姑姑太開心了,你晚上多吃點,知道了沒?”
“知道了!”金貝拉背著書包進了西屋:“太爺!”
“哎!”金大爺就稀罕貝拉,見小丫頭又好看了,笑得合不攏嘴:“你這頭發誰給你梳的啊?”
“我自己,咋樣?”金貝潤在金大爺面前轉了一圈:“我是不是也很可以啦?太爺,你等我將來長大考駕照,到時帶你兜風!”
“好好,太爺等著!”金大爺又見大孫子進來了,稀罕地摸了摸大孫子的小臉蛋,待看到走進來的林知意后,下意識地坐直身體,臉上滿是恭敬的神色。
“爺,我給你買了你最愛喝的茶葉。”林知意說道。
“謝謝。”金大爺伸出雙手接過,恭敬地放進了柜子里。
林知意眼角抽了抽,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不就是打人時被他看到幾回嗎?至于怕自己怕成這樣嗎?
金永娜看到這一幕后,小聲問母親:“知意是怎么把我爺訓成狗的?”
“嘖!”永東媽媽伸手輕輕拍了她一下:“別沒大沒小的,不管咋說他是你爺。咱們吃完飯就去永東家里住,你……算了,咱們明天一早離開。”
“嗯。”金永娜點點頭。
晚上的飯菜,大家吃得很開心,還拍了一張全家福。
一夜過后,金永東將母親和姐姐送到了高鐵站。
“大姐,媽,你們安頓好了告訴我一聲,等以后有時間,我們去看你們。”金永東眼里滿是不舍。
“放寒假你們就來,我早就挑好了地方,葛太太幫我弄的,你不用擔心。”永東媽媽怕兒子惦記,把實情說了出來:“那邊的房子我早就買好了,一直等你姐出來呢。”
“好好,到地方給我打電話。”
“哎!”永東媽媽應了一聲,拉起金永娜的手走進了站內。
母女倆回頭看了一眼金永東,相視一笑,繼續往前走。
金永東站在原地,看著逐漸走遠的母親和姐姐,不知為啥眼前的景象忽然變了,母親變得年輕了,姐姐變成了小姑娘,母女倆手牽著手走在陽光之下。
金永東鼻子一酸,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發現已經淚流滿面。
旁邊的陌生人遞給金永東一張紙巾。
“謝謝。”金永東接過紙巾擦了擦淚水,轉身往停車場走去。
在回去的路上,金永東給金戈打去電話,哽咽著說道:“小老叔,我媽帶著我姐走了,我估計她們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你也是當父親的人了,你應該理解她們的決定,離開對大家都好,她們能走出這一步,真的很了不起了,有很多人都在走與留之間徘徊,最后錯過了很多機遇和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