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永燦走到床邊,見溫晴哭了,問:“小姨,你哭啥?我姥爺只是生病了。”
“永燦,我的老爸,你的姥爺要駕鶴西去了!”溫晴哭著說道。
“駕鶴西去?”金永燦沒聽說過這個成語。
溫暖小聲問衛小姐:“小晴咋知道這個的?”
“有一次我家親戚沒了,我媽帶她去吃席,然后就聽那邊的主持人說駕鶴西去,從那以后她就知道死是啥意思了。”衛小姐解釋道。
“現在的孩子都聰明。”溫暖想到自己小時候,在同樣的年紀都沒有現在的孩子機靈。
“就是死。”溫晴又道。
“死……”金永燦看向溫父:“姥爺你會死嗎?”
溫父點點頭。
“那你會見到我爺嗎?”
金戈和溫暖聞一怔,他們沒想到兒子還在惦記著爺爺。
溫父又點點頭。
“那姥爺你跟我爺說一聲,讓他晚上給我們老師托個夢,讓她別一天天沒事兒閑的總跟我媽告狀,我媽老說我。”
“……”溫父。
溫姐噗嗤一聲笑了,原本悲傷的心情蕩然無存。
“你說點有用的!”溫暖厲聲呵斥道。
金永燦嚇得一哆嗦:“姥爺,你看我媽呀,又吼我,自從我上一年級后,我媽總說我。”
“我也是,我媽老說我。”溫晴在這一點上與金永燦有很多共同語:“永燦,你考試咋樣?”
“不咋樣。”金永燦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真想回到上幼兒園的時候,上小學后,這不行,那不行的。”
“你們倆說點好聽的。”金戈聽不下去了:“讓你老爸、你姥爺開心開心。”
“上學哪有開心的。”金永燦嘟囔道。
溫父聽著兩個孩子的話笑了,他并不覺得他們說的話不對,反而還挺逗樂。
溫老二此時走了進來:“大家都在啊,救護車到了,咱們回家吧。”
衛小姐和金戈分別把孩子抱到一旁,給救護人員騰位置。
醫護人員將溫父抬到擔架上,然后往外走,溫晴和金永燦快步跑了出去,他們要跟著救護車一起走。
金戈將車鑰匙扔給溫暖,快步跟了上去。
剩下的人開車去溫老大家。
衛小姐和溫暖她們進電梯時,眼中含淚地說道:“你爸如果再年輕一些,我肯定跟他過一輩子。”
“能過幾年開心的日子就可以了。”溫暖除了這話也說不出別的了。
溫姐此時開口道:“小衛,不是我打擊你,就沖我哥那樣的,要是年輕的時候,在外面不一定勾搭幾個呢,他就是一個渣男,你離開是對的。”
衛小姐眼角抽抽了幾下:“瞧你這話說的。”
“我還不了解我哥?”
“這倒是。”衛小姐通過溫姐的話,回憶起了溫父當初跟保姆拉拉扯扯的時候,她瞬間皺起眉頭,火氣騰地竄了上來:“我們離婚頭七個月,他跟保姆勾搭,你說說這不是當眾打我臉嗎?”
“如果保姆年輕漂亮也就算了,五十來歲離異的,我也真是服了!”衛小姐說到這里時臉都綠了,可見這股火過了兩年還沒消呢。
溫姐接話道:“所以呀,別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