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瑜起先聽到春鳶說謝醉橋過來了,正與老爺一道在書房說話,后又被老爺請去對酌,二人狀似十分快活,心中便隱約猜到他過來所為何事了。此刻見父親這般喜笑顏開,不用他說,自己心中已明如澄鏡了。猶豫片刻,便命房里的人都出去。
“阿瑜,你曉得謝公子過來所為何事?他竟向你求親!叫爹許他半年的時間,待他父親歸京后,便要正式到我家提親!他那般的人既開口了,我哪里還能拒得掉!爹如今只恨不得立刻能叫你娘也曉得這消息!”
阮洪天對著明瑜大聲道,坐等看她現出驚喜的模樣,頗為自得。不料見她非但無喜,反倒緊緊抿著唇,燈火下照得臉色灰白,仿似蒙上了一層淡淡晦暗之色,卻是從來沒見過的模樣,有些驚訝,遲疑道:“阿瑜,你怎么了?”
明瑜吸了口氣,朝著阮洪天跪了下去,低聲道:“爹,明日一早,待謝公子酒醒,爹再去拒了他吧。”
阮洪天瞪大了眼,半晌才難以置信道:“阿瑜,爹曉得你素來心高有主見。只謝公子這般的人材,你難道還不中意?”
“謝公子極好,非他之緣故。”明瑜仰頭看著阮洪天,強壓下心中的一陣酸楚,慢慢道,“女兒昨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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