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名!”
“劉金丫嚶嚶嚶!”
……忽然后悔問真名了怎么辦……“摸進來偷什么東西呢?!”
“說了人家不是偷,我來拿我自己的東西!”
“你睡那個空房間的?”
“就是說嘍!”
黎嘉駿笑著蹲下:“這是你家?”
“是的嘍!”夜霓裳掙扎了一下,尖叫,“你讓我起來啦!”
“嘉駿,怎么回事?”嫂子抱著俊哥走到樓梯口,滿臉緊張的問。
“哦,金屋的那個嬌。”黎嘉駿擠擠眼,“你懂的。”
嫂子一愣,恩了一聲:“我去看看娘,你們處理啊……”她剛回身又轉回來叮囑,“人家張先生一片好心,還是不要太尷尬好。”
“知道知道。”黎嘉駿嬉笑,把夜霓裳扶起來,“金丫,回來就說嘛,鬼鬼祟祟的,樓上都是老弱婦孺,你嚇著我們了知道不?”
夜霓裳一站起來就甩開黎嘉駿的手:“哪個讓你們來的啦?哎喲,我背上痛死了,肯定烏青了,你個女孩子家家怎么這么粗野的啦?”說罷翻了老大個白眼,“還有,什么金丫,那是你叫的嗎,叫我夜、霓、裳,懂不懂霓裳什么意思啦?!”
“懂!女人如衣服嘛!”黎嘉駿笑了一聲,“那么,睡衣姐姐,你既然是回家,何必這么狼狽呢,回屋睡去吧?”
夜霓裳表情立馬變了,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哦,那個,我過會兒還有事情的,誰跟你們一樣吃了睡睡了吃啊,哎喲……痛死了!”
“哦,這大半夜的還有事情啊?”黎嘉駿抓住了夜霓裳的手臂,“你既然要走,那就不好意思了,拿了什么,就放回去。”
“誒你!”
“我又不認得你我怎么曉得你是不是小偷啦?”黎嘉駿學起她的南京腔,“你缺什么,等明天張先生來了,你可以上門來拿,否則隨便哪個不認識的人都可以進來說這個空房間是他的了。”
“喂!這又不是你家!你拽什么拽啦!那個房間怎么不是我的啦!里面幾件衣服哪個抽屜里放了哪些東西我一清二楚好不好!”
“張先生是不是房子的主人?”黎嘉駿問。
“是的嘍!”
“他帶我們住進來的時候說這房子沒人的。”
“……”夜霓裳臉色鐵青,過了會突然哭起來,“啊呀呀妹妹啊,大家都是女人,姐姐我命苦啊,遇到那么個負心漢,說要對我好,還搞得我見不得人一樣的,誰來住了就把我趕出去,我不容易啊……”
“……”黎嘉駿頭痛死了,她看著剛才走開了一會兒又走回來的陳學曦,他點點頭,做了個打電話的姿勢。
通知家屬了啊,那就好辦了,她囑咐道:“我樓上看看,你們看著點兒啊。”說罷,也不理夜霓裳凄慘的哭泣,蹬蹬蹬跑上樓,見大嫂房里沒人,她便去大夫人房里,果然大嫂抱著俊哥兒坐在大夫人床邊,聽到聲音都望過來。
大夫人顯然很不開心:“知道是誰了?”
當然不知道!但是:“有花名。”
“……”大夫人從鼻孔里長長的出了口氣,顯然很不爽,想說什么,但又忍住了,她摸了摸俊哥已經熟睡的小臉,吩咐道,“明日一早就走,休息去吧。”
黎嘉駿等大嫂回房抱著俊哥睡下了,下樓,看到夜霓裳已經被扶到了沙發上坐著,她看起來確實很痛,腰背一直傴僂著,一動就齜牙咧嘴,看到她走過去,哼了一聲,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在場人的表情都非常憔悴,黎嘉駿讓金禾和海子叔先去睡,她和陳學曦一道等張少爺。
沒一會兒,客廳里就只剩下夜霓裳忍不住哎喲的申銀:“喂,你給我看看,是不是青了?”
黎嘉駿看都懶得看:“肯定青了。”
“你下手怎么這么狠的啦?!你還是不是女孩子啊!”
“我要真下狠手,你現在大概已經外面花園埋著了。”黎嘉駿冷笑一聲,“行了你哦,大半夜的陪你坐著喂蚊子你還沒完了,水要不要喝?”
沒等夜霓裳回答,陳學曦先站起來:“我去倒我去倒。”
“哼!”夜霓裳朝陳學曦的背影翻了個白眼,回頭上下掃視黎嘉駿,忽然勾了勾嘴角,“你姓黎?”
黎嘉駿沒回答,挑了挑眉算默認。
“家里賣軍火的那個?”
笑而不語。
“呵,也好,兇點兒,鎮宅。”
“……”
“本來我還想著,那小白臉兒蹭一會兒是一會兒,看著你我就決定了,還是早走好。”夜霓裳媚眼如絲瞟了她一眼,“你呀,一看就不是個能容人的。”
“……我跟張先生沒關系。”
“有沒有關系,又不是你說的算。”
“……”好像知道了點什么不一般的東西,“什么意思?”
夜霓裳笑了一聲,從她的小皮包里拿出一根煙點著了,身姿魅惑的抽了一口,吐著煙道:“賣軍火的和做船運的,絕配,你說是不是,小妹妹?”
“你是不是想多了?”黎嘉駿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你說我劉金丫怎么會知道黎三兒小姐?恩?”
黎嘉駿沉默許久,仔細回憶了一下,發現她已經忘了白天那個名叫張龍生的少爺長什么樣!
……好像有點對不起人家的誠心惦記啊!166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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