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衣抽屜。
她瞇了瞇眼,前世今生……她都沒這嗜好,可是這時候,有必要看看了。
嘿了一聲,她打開了抽屜,一柜子內衣,她翻書似的嘩啦啦一頓找,不出意外的看到一個信封,上面什么都沒有寫。
黎嘉駿的心砰砰跳起來,打死她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干這個,可不干,她實在不知道還能怎么辦,二哥不肯說,她又跟不出去,說不定問誰都是找罵,這么自我開脫著,她打開了信封……
“………………”臥槽!“黎嘉文!我日你大爺!”
尖叫聲沖破了云霄,聲波能掀翻屋頂。
“黎小姐怎么了?”魯大頭一邊喊一邊蹬蹬蹬沖上來。
黎嘉駿強自鎮定了一下,呼口氣:“沒,沒事……等會有人會來送藥,你去門口等著吧。”
“哦。”魯大頭只能走了下去。
黎嘉駿拿著信封發了很久的呆,才抹了把臉再次打開看,里面有兩張票,確切說,是兩張證明,同時蓋著省交通部和關東軍印章的乘車證明。
有了這兩張證明,只要當天有前往北平的車,無需搶票,就能直接上車,而且,還是頭等車。
黎嘉文早就拿到了票。
去北平的票。
黎嘉文我日你大爺!
你他媽到底在干嘛!
黎嘉駿像困獸一樣在屋里來來回回轉了好幾圈,簡直想噴出一口火來,這一天天的,就沒個省心的日子!黎二少本來好好的,去打個仗回來,一秒變身邪魅酷拽叛逆少年,他這是想干嘛!?想逆天嗎?!作死咩?!她要是這兒搜不著,他打算什么時候告訴她?!
還有!拿到了票他還這么頻繁跑出去,難道是真的在外頭找到真愛了?!
這里把這么相信他的機智妹妹鎖在家里,那里出去燈紅酒綠聲色犬馬,這難道是民國專屬的一種奇特play?!她理解不能啊!
那現在怎么辦?把票放回去,裝不知道?這樣的話以后敗露了反而會讓裂痕更大,黎嘉駿想了又想,把票放在桌上,關上了門,下樓去煎藥。
黎嘉文,我知道了,你想咋地,你看著辦。
黎二少又是半夜才回來。
黎嘉駿躺在床上一直沒睡,她豎著耳朵聽黎二少的反應,腳步聲進屋沒一會兒就停下了,過了許久,黎二少來敲門了,他的聲音很是疲憊:“駿兒,沒睡吧。”
“……”
沒等到回答,他推門進來,打開了燈,拖了張凳子坐在黎嘉駿床邊,帶著一股濃郁的酒氣:“別裝了,我知道你沒睡。”
黎嘉駿緩緩的坐起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黎二少扯掉了領帶,拉開了扣子,一邊透氣,一邊看著她,笑了一下:“長進了,會搜屋了啊?”
“你這是要先就我侵犯你*的行為進行一番譴責嗎?”黎嘉駿早就打好了腹稿,“我下午被千夫所指的時候你在哪?你站在那,你自己都承認你沒臉上前吧?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該怎么跟你形容我當時的感覺!我現在就想問,既然有了車票,那你這是在干嘛?”
“……我沒法說。”他捋頭發。
“好,那我問你,這事有危險嗎?會完嗎?他們說的那些,是你故意的嗎?你拿到了兩張車票,代表你真心是會帶我去北平的對嗎?”
他一愣,沉聲答:“不危險,是,對。”
黎嘉駿都要氣樂:“黎嘉文,你見過我這么通情達理的妹子沒,我這么被人指著了,我還問你有沒有苦衷,你早點個頭會死嗎?你是擔心我會刨根問底嗎?我什么時候給你這樣的印象了?”
黎二少垂著頭嘟噥:“那你是怎么找到車票的……”
“我靠你還有理了?!”黎嘉駿剛直起身就被黎二少一疊聲好好好的塞進被窩:“駿兒你先睡吧啊,既然都說通了那就別生哥的氣兒,很快就不這樣了。”
黎嘉駿躺在被窩里從下往上的瞪著黎二少:“當真?”
“真真兒的!”
“他們說你有了個日本姘頭……”
這下二少真的勃然大怒了:“哪個王八犢子瞎說哥neng死丫的!”
“真沒?”
“真真兒的!”
“哦。”黎嘉駿放心的閉上眼,這一天真是跌宕起伏,她人累心更累,感覺黎二少一直在旁邊坐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走的。166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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