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小童完成自己的任務后朝阿昭兩人行了一禮便消失了。
阿昭觀星島的邊緣,沒有立馬帶著東皇川海出去,而是停下來,在自己的儲物袋里翻了翻,翻出了一瓶黑色瓶子,遞給了東皇川海:“妖皇陛下,這個,你吃了。”
東皇川海接過那個小瓶子,打開蓋子,倒出了里面的丹藥,一顆圓潤瑩白,模樣看起來很好吃的丹藥出現在他的視線內。
東皇川海嗅了嗅,嗅到了一股甜甜的味道:“這是糖?”
但他不喜歡吃糖。
“不,這是毒藥,”阿昭很干脆告訴了他正確的答案。
東皇川海:???
“這枚毒藥的毒性很小,不過,吐血,還會偽造成體內靈氣混亂,經脈受損的模樣,”阿昭與他解釋完,又對東皇川海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一只因為上次魔族入侵而身受重傷至今還沒有康復的金烏。”
東皇川海:“……這?”
“阿姐阿兄分析過了,陷害小蒼的人是借著這個機會殺死小蒼,金烏真火是魔族的克星。”
“你想想,如果你是魔族,現在你得知了消息,蓬萊島上除了原先那只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小金烏之外,現在又來了一個擔憂孫兒,顧不上養傷的病殘老金烏,你會不會覺得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東皇川海默了默:“確實是一個好機會,說不定能將克星全弄死。”
“所以啊,你快吃吧,”阿昭見他認同自己的話便催促東皇川海吃毒藥。
東皇川海他搖了搖頭,把手中那瓶毒藥遞給阿昭。
阿昭見狀先是一怔,隨即反應了過來:“你是擔心這毒藥太毒了,會把你給毒死?不用擔心啦,我先吃一枚讓你瞧瞧……”
小姑娘說著,接過了那瓶黑色瓶子,眼見就要倒出瓶子里的毒丹,東皇川海的眉頭一跳,連忙攔住了她的動作:“不,不用吃。”
“那你?”阿昭有些困惑地看著他。
東皇川海咳嗽了兩聲:“老夫身上一直都有重傷,不必偽裝。”
阿昭很吃驚地啊了一聲,只見東皇川海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張手帕,捂著自己的嘴咳嗽了幾聲,再次松開時,那手帕上染上了鮮紅的液體。
阿昭看到那鮮紅的液體的一瞬間,瞳孔微微收縮起來:“你吐血了,快,我帶你去找我阿娘瞧瞧,她可厲害了。”
“你信我身上有重傷了?”東皇川海笑著問道。
阿昭:“信,你都吐血了,我肯定信啊,別說話了,我帶你去治病,快走。”
“我裝的,”東皇川海說道。
原本焦急的阿昭:???
東皇川海用那帕子擦了擦嘴角上滲出的血跡,頗為得意地說道:“既然能騙過你,那老夫肯定也能騙過魔族,所以,不必服用那毒丹。”
阿昭:……
她想了想,提醒道:“不一定哦,畢竟我只是一個十歲多的大孩子,魔族都是狡猾多端的壞蛋。”
“等魔族看出來,我再服用這毒丹也不遲,”東皇川海笑著說道。
阿昭擰了擰眉,東皇川海向她保證:“放心,我會演好的,我一定會為我的女兒報仇的。”
東皇川海一直都沒有想到,女兒的死會與魔族有關,他只是覺得奇怪,同時,也為此感到很難過。
直至今日,他得知了自家老祖宗被人當成殺人兇手關在蓬萊島上,他急忙趕過來時,遇到從劍宗過來的陽宸仙尊。
陽宸取出來的那簇金烏真火,他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女兒的本命靈火。
但女兒早就已經死了,本命靈火會隨著她的死亡而熄滅,除非……
有人在女兒還沒有斷氣前,硬生生從女兒的丹田內挖出了她的本命靈火,還取了她的心頭火,一直供養著女兒的本命靈火,讓其沒有熄滅。
一想到這個可能,無盡的怒火從東皇川海的心底涌出。
他憤怒的同時,更多的是自責,自責自己沒有成為一個好父親,連女兒死前遭受怎樣的痛快都不知道。
…………
“你說不是萬無一失的嗎?控心蠱好端端的,怎么沒了?”一道壓著怒火的聲音響起。
水鏡前的人撲通一下跪了下來:“請您原諒,屬下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那只小金烏從來沒有出現在蘇渙的身邊,只是那個小姑娘來了一趟,下在蘇渙身上的控心蠱就沒了。”
“沒用的東西,”水鏡里的人罵道。
有不祥的黑氣從水鏡中翻涌而來,
“主上,主上,還有一個消息,”跪在水鏡前的人眼中閃過驚恐的情緒,連忙開口大聲講道。
翻譯的黑氣停頓了下來:“什么消息?”
“妖皇好像很擔心那只小金烏,拖著病體千里迢迢地從妖族來到了蓬萊。”
“哦,病體?”
“是的,有人瞧見了,妖皇吐了血,有不少人看到了,還想將這個消息壓下去,不過,目睹的幾人里,有我的人,所以,屬下才會知道這個消息。”
“一只還沒有成長起來的返祖金烏,一個帶著病的老金烏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