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大的拍桌聲在房間內響起,將眾人都嚇了一大跳。
在床的角落熟睡的小白也被嚇得一個激靈,它抬起頭緊張地看向四周:“怎么回事?敵襲?”
然后,小白便看到坐在茶桌前,滿臉氣呼呼的小姑娘。
小白滿臉懵:“你怎么了?”
“生氣,”阿昭帶著幾分嬰兒肥的小臉蛋氣鼓鼓的,“我現在很生氣,非常生氣。”
小白:啊?
它又看向其他幾人,發現除了蘇微月之外,李驚雪三人都沉默著,李驚雪的臉上帶著心痛的神色。
這是怎么了?自己不就是睡了一覺嗎?搞不清情況的小白想了想,漆黑的獸瞳中有金光一閃而過。
隨即,那光芒很快消散了。
小白眼中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原來如此,怪不得了。
“不要生氣啦,”蘇微月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
阿昭看了看她,整個人撲進了她的懷抱,雙手緊緊摟著她的腰,吸了吸鼻子。
見狀,蘇微月有些慌亂:“怎么哭了?”
“……”小姑娘抬起頭望著自家阿姐,眼睛有點紅紅的,“我沒有哭,只是在替阿姐難過。”
蘇微月聽到她的話微怔,隨即鼻子有些發酸,她連忙開口說道:“不難過,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沒什么好難過的。”
“真的嗎?”阿昭眼巴巴看著她問。
蘇微月輕輕點了點頭:“嗯。”
“阿姐不難過也沒關系的,反正我已經難過了,”小姑娘軟糯的聲音響起。
旁邊的東方墨聽到自家妹妹的話,覺得自家妹妹果然是最貼心的小棉襖,瞧瞧把蘇微月感動成什么模樣了?
“難過一下下就好了,”蘇微月輕撫著小姑娘的腦袋說道,“謝謝妹妹。”
“不客氣,”阿昭搖了搖頭又說道,“放心,我難過一會兒就會好起來了,現在可沒有時間讓我難過太久。”
說到這里,小姑娘又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她道:“我們還要想辦法將那個大壞蛋抓住。”
東方墨:“不錯,要把那個壞蛋抓住。”
蘇微月有些遲疑,帶著幾分不確定地問道:“能抓住嗎?那人……”
她停頓了一下:“應該不太好抓。”
“怎么就不好抓,別忘記了,蘇若霜現在還在我們手里,”東方墨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說道,“放心,阿兄我會想盡一切陰謀詭計將那個該死的家伙抓住的。”
“阿兄,應該說想盡一切辦法,”阿昭忍不住糾正自家阿兄的話語,“我感覺一切陰謀詭計聽起來,嗯?”
小姑娘想了想才想到了形容的話語:“我們是個壞蛋似的。”
“妹妹,有時對付那些陰險狡詐的壞人,我們就要比他們更壞才行,”東方墨語氣深長地對自家妹妹說道。
阿昭:“是這樣嗎?”
東方墨用力點頭:“就是這樣。”
阿昭猶豫了一下,看向了李驚雪,后者沖她笑了笑,并沒有說些什么,小姑娘見狀想了想:阿娘沒有反對,證明阿兄的話很有道理。
于是阿昭說道:“好,我知道了。”
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葉風陽下意識看到李驚雪,恰巧對上了她看過來的目光。
葉風陽用眼神無聲地詢問:不阻攔?
李驚雪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輕輕地搖了搖頭,不了。
李驚雪的目光落在三個孩子身上,內心嘆了嘆氣,如果大女兒沒有將自己遭到的事情說出來,或許她還會對兒子此時說的話語不太認可。
但敵人過于狡詐了,如果小女兒日后的想法過于正直單純的話,很容易吃虧。
不過現在趁著她還沒有在敵人手上吃虧,好好向她的阿兄阿姐學一學如何去應付那個狡詐多端的敵人。
“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么做?”阿昭迫不及待地問阿兄。
東方墨摸了摸下巴:“讓我想想,其實我覺得那人一開始的目標就很明確了。”
“目標?”阿昭微怔,隨即很快反應了過來:“小蒼。”
其實自從蘇濯死亡后,整件事情都指向了東皇蒼,海面殘留下來的金烏真火,世間只有兩只金烏能用,除了妖皇就是東皇蒼……
阿昭想到這里微頓,“對了,十三。”
小姑娘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李驚雪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明明在說金烏真火的事情,怎么就扯到了鶴十三身上?
床上的小白伸了伸懶腰,還行,總算想起來了。
葉風陽:“其實……”
“十三可以用金烏真火,”阿昭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