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來前她已經在裴執的幫助下進行了一個初步了解,但畢竟裴執的見解只是作為一個‘外人’來看,所有的資料都是外部呈現出來的事實,自然沒有內部材料這么詳細。
周清專注起來的時候,就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壓根就沒有察覺到辦公室的人突然開始正襟危坐起來。
白芷急忙走出辦公室迎接裴坤,暗自思忖著最近部門的事情,部長一直在港出差,現在由她全權負責,可不能夠有什么差錯,
裴坤點了下頭,站在門口看了一會,而后往外走。
白芷不明所以,難道是暗訪可什么也沒有問啊。
才剛這么想,裴坤喊了她一聲。
白芷立馬大步上前,保持落裴坤半步的距離。
裴董,您有什么指示。
別緊張,就隨便聊聊。
白芷笑了笑。
誰敢輕易相信領導的‘隨便’二字,而且還是整個集團最大的領導。
你那來的新人怎么樣
白芷腦中急速運轉,先是看向羅擎一眼,后者給了一個眼神,她才明白所謂的‘隨便聊聊’。可她也不敢放松警惕,只是謹慎地說了一句。
是個聰慧的孩子。
裴坤不緊不慢地說。
來這里的哪個不聰慧
白芷便將她早上跟周清的對話復述出來。
我見過很多實習生或者剛進來的年輕人,他們在剛進一家企業的時候往往弄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那為什么周清知道呢真的又只是她聰慧而已嗎
不用過多語,裴坤這種級別一聽便明白白芷的外之意。
他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