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盞到底有沒有搞錯啊,還說你對周清有不正常的占有欲,你這像有的樣子
聞,裴執心底那股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陰郁躁動又涌了上來,臉色也差得要命。
閉嘴。
肖閔徽立馬收了聲。
見男人臉色陰沉,他后知后覺。
哦,不是不在意,是在努力裝不在意呢。
后半段,裴執基本沒有出聲。
他一口接著一口喝酒。
一直提醒自己,周清是個體,她有她交友的自由,她有她行動的自由。
可那張照片卻怎么都揮不開。
她怎么能給別的男人送花呢
越想,心底的狂躁因子開始暴動。
去他的克制。
裴執驟然起身,驚擾了飯局上的談話。
他淡淡掃了一圈。
我還有事,抱歉,失陪了。
說完直接出了包廂門,肖閔徽眨了眨眼,糾結了一下還是沒有跟上去,開始收拾他留下的爛攤子。
司機一直在樓下等著,見裴執下來,立馬屈身開門。
老板,是回臻盈名府嗎
裴執閉上眼。
去音樂廳。
是。
一刻鐘后,黑色賓利停在音樂廳門口,里頭卻早就沒了動靜。
裴執沒動,司機也不敢說話。
夜晚依舊很燥熱,裴執抬手松了松領帶。
再次撥了周清的電話。
這一次成功撥通,電話那頭傳來女孩甜美的聲音。
裴先生
聽到背景里模糊的男聲,裴執眸色深沉。
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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