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
好不容易安靜下來,裴執取下眼鏡,抬手捏了捏眉間。他抬眼朝著周清那看過去,只見她板著一張嚴肅認真臉,全神貫注在筆電上。
他沒有出聲打擾,就這么坐在椅子上看著她。
時間久了,周清依舊沒有將任何注意力投注在他的身上。
裴執黑眸閃過一絲情緒,嘴角繃緊。
黎盞的話他一直記得很清楚。周清是一個個體,她需要自己的空間,愛情也不是她的全部,他也不是她的全部。
可是道理是道理,如果所有人都能夠按照道理行事,那所有人都是圣人了。
裴執清楚知道自己不是。
他無法克制自己腦中那貪欲的念頭,他的骨子里埋著占有和控制的基因。像暴雨拍打在深海,驟然翻涌,要將他一整個吞沒。
男人站起了聲,坐在周清的對面,用略顯幼稚的方式爭奪周清的注意力。
可顯然,周清腦子里只有學習,甚至思考到頭腦發熱面部發紅的地步,聽到動靜,也只是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而后繼續盯著屏幕。
裴執:......
他并不想做對著冰冷的課程拈風吃醋的小氣的男人。
但試圖想讓自己靜下來處理工作也不大可能。如今,周清進入了他的另一個領地,他心底踴躍而出的喜悅不假。
等了至多一刻鐘,裴執沒忍住,沉聲道。
周清。
周清瞬間抬頭看了過來,在看到裴執那張臉的時候,眼里的迷茫散去,又變得那么亮。
裴執嘴角微微勾起。
到吃飯時間了,是叫飯過來,還是去餐廳
周清略加思索,而后像個小貓咪一樣歪頭請求般看著他。
可以叫飯嗎
被她這么看著,裴執什么都能應下,他溫聲應下,走到她身邊坐下。
隨手拿起一本商雜,裝作不經意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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