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你生氣了嗎
裴執垂眸看著她。
我生什么氣
周清像是特別怕他生氣一般,連忙伸手抓住他腰側的衣服。
照片,是生照片的氣嗎我跟景南只是校友,沒有什么接觸,他只是剛好也在這邊度假,跟我打了個招呼。
她著急解釋的時候,眼里潤著淺淺一層水,看上去我見猶憐,就像小孩子一樣,特別怕被人誤解。
真該死,別人也能夠看到這樣的純真。
裴執神色不明地應了一聲。
他當然相信周清,他不信的是那個景南。
周清有些拿捏不準裴執這個反應代表什么,或許像他這樣位高權重的人極其看中忠誠。
只是思索片刻,她便慌亂地湊過去吻在男人的嘴角。
裴先生,你別生氣,好不好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語氣患得患失。
裴執終于滿意,抬手扣住她的腦袋,低頭吻了下去。他吻得很深很重,像是要在她身上留在獨屬于他的氣息。
直至周清招架不住,他才咬了一口她的唇作罷。
玩的開心嗎
周清連忙搖頭。
你不接我電話,我一點都不開心。
裴執眉頭微動。
誰先不接的電話
周清這才噘著嘴解釋。
不能怪我,我不知道為什么手機關機了。
周清沒有把自己的懷疑說出來,裴執這么聰明,也不需要她多說什么。
果不其然,裴執沒再追究這個問題。
跟誰住
一個人。
周清心里其實有個答案,這兩天跟她走得近的,又是造成這個誤會的人,只有肖梓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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