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露扯嘴笑了笑,因為她整體狀態很差,這個笑顯得很命苦。
對不起。
周清平靜地看著她,淡淡道。
你的確該跟我說道歉,但是我不會原諒。
余露出神地望著周清,眼神好像因為渾噩的狀態無法聚焦。
你命真好。
周清:
她扯嘴嘲諷一笑,如果她的命真的好,她就不會有與余露有任何交集的可能,現在也不會坐在這里。
聊到讓她心生怨恨的話題,周清耐心告罄,她擰眉看過去。
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事
余露搖頭。
不是的,不是的。
正好服務員將咖啡端了上來,她猛然喝了一大口,幾乎三分之一就下去了。看得周清嘴里也泛苦。
余露卻面不改色,似乎美式的苦也不過如此。
你能跟我去個地方嗎
周清沉默了。
良久,她問。
你需要找的是醫生,而不是我。
周清說完便要起身離開,余露卻連忙抓住她的手,就那么筆直地跪下去。
撲通一聲,響得極其清脆。
咖啡廳瞬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
緊接著余露開始哭泣。
只有你能救我,求求你,我求你救救我。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