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
他聲音還算平穩,或許是其中的一個當事人,周清總覺得裴執這句話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那頭的韓峰心里一咯噔,覺得莫名其妙。
老板這是吃了炮仗還是欲求不滿
他也不敢胡亂猜測,謹慎地匯報工作。
周清趁著裴執接電話的這段時間,很是小心翼翼地打開主駕駛的車門,而后從他的腿上逃下去。
裴執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眼里的情緒有些復雜。
他抬手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極其短暫的接觸,感覺很模糊,稍縱即逝,但也就這么一丁點的時間讓裴執確定了一個事。
他的身體不排斥周清的接近。
他的心理也不排斥周清的接近。
很奇怪。
這么多年,陸妄送了無數個女人到他身邊,也有無數個女人妄圖攀上他爬上他的床,他光只是見到那些女人諂媚的神情,脫衣服時的低俗,就會生理性厭惡。
以至于陸妄得知后,更是千方百計地塞女人到他身邊,一是惡心他,二是讓他屈服于這該死的欲望。
周清是第一個也是目前唯一一個,他可以接受她牽他的手、親他的下巴、坐他的腿甚至是親他的嘴的人。
難道是因為她是自己選的人
不。
裴執微微瞇起眼睛。
在最開始,周清企圖親他的時候他是不能接受的。
那又是為什么
裴執想不明白,但也沒有必要明白。
至少,他現在清楚了一個事情。
周清是他的女人,他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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