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鄧。
肖閔徽眉頭皺得更緊了。
鄧他怎么不記得他的池子里還有這么號人物
等肖閔徽打開辦公室,看到沙發上坐著人,眉頭挑起。
原來是鄧于涵。
喲,稀客啊。
鄧于涵站了起來,似乎是對自己前來找肖閔徽感到有些屈服。
你之前說的教我怎么追裴執,還算數嗎
她昨晚從朋友那里得知網上的事情,才知曉裴執提前回國是為了周清,竟然連奧黛麗留他都留不下。她突然就冒出了極大的危機感。
所以也訂了票連忙趕回來,甚至是一下飛機就來找肖閔徽。
肖閔徽眉頭微蹙,剛想給鄧于涵使個眼色。哪想兩人壓根就沒有什么默契,鄧于涵見了還以為他是不樂意。
怎么這才幾天時間你也被周清給征服了。
肖閔徽無奈,往后瞟了一眼,裴執依舊沒什么表情,倒是周清有些尷尬。按往常他那種嫌事情鬧得不夠大的性子,必定是現在就把門給徹底敞開。
但就鄧于涵這薄臉皮,怕是能當場社死,再也無顏見裴執了。
想著,肖閔徽關了門。
鄧于涵見狀,警惕發問。
你做什么
肖閔徽按了內線電話,讓人去找藥膏送到裴執手上。
不是要討教嗎
......
拿到藥膏后,兩人并未久留。裴執親自開的車,周清坐在副駕駛上,氣氛略有些奇怪。
鄧于涵的那些話,她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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