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執眉頭緊皺,猜到陸妄的心思,更覺得惡心。
他從口袋里拿出筆,毫不猶豫,筆直地插進了他的掌心。
陸妄疼得身體蜷縮起來。
肖閔徽雖然很想裴執揍得更狠一點,但現在時機不對。他上前抓住裴執的肩膀。
以后再算。
裴執這才站起身。
等兩人走遠,那一圈人這才敢圍上陸妄。
卻見陸妄笑得極其變態瘋癲,嘴里念著。
這反應才對。
這才像小時候被他激怒的裴執。
只是這么些年裴執的爪牙鋒利得未免太過。
不過,也無所謂。
裴執,你終于又有了在乎的東西。
......
周清在休息室聽到陸妄的慘叫聲,心里一驚,有些坐不太住,但這種場面,她不好過去摻和。
她又想起在莊園里那天裴執伸手掐住陸妄脖子的畫面,那一次是因為陸妄侮辱裴執的母親。而這一次,是因為她。
周清沒敢多想自己在裴執心里的份量是不是重了些。
畢竟,今天在這里的人這么多,那么一圈子弟,都見到陸妄騷擾她打她,就連肖閔徽發現了也跑上來將她護下去揍陸妄。
裴執沒半點反應是不可能的。
等兩人回來,肖閔徽見到周清那腫起的臉,又罵了幾句。
裴執上前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看了幾次。
今天你怕是挑戰不了那個路線了,得去醫院處理一下,下次再帶你來。
周清也沒了心情,點了點頭。
肖閔徽插嘴。
去我那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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