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她的錯覺,肖閔徽還是那副老樣子。
......
回隨城路上,裴執讓周清開車,給的理由是他需要處理工作。
周清沉默了許久,沒有拒絕。
肖閔徽直接揭露裴執的用意。
想鍛煉人就直說,扯什么蛋說要工作
要真工作,指定是要司機開了,莊園里又不是沒司機。
裴執掀起還帶著些許倦意的眸子。
阿姨最近在問我你忙什么。
肖閔徽年紀不算大,跟裴執一樣,26歲,但是肖家著急,因為肖閔徽這浪蕩性子,怕最后真的把名聲搞臭到沒有女孩愿意嫁給他。所以肖夫人已經開始為他相看對象了。
肖閔徽抬起了雙手,投降。
行,你狠。
他也不是不能去相親,但就是怕自己把這相親當成皇帝選妃,渣完一個又一個,到時候把家里的老母親給氣壞了身子。
裴執氣定神閑坐在副駕,腿上雖然放著平板,但沒有打開過。說是要處理工作,他的總助韓峰還是沒能夠上得了這臺車。
周清便知道肖閔輝說的是真的,她好奇地看向男人。
裴先生,你不怕嗎
高速雖然路況相對簡單,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故,那可就是大事故。
裴執氣定神閑,含笑地看著她。
相信你自己。
不是一定要會開車,但那天晚上回臻溋名府,她明顯是想要練好自己車技的。
周清相信自己,但她不明白,裴執為什么相信她。
若是她,她不敢將自己的安全交給一個新手。
但好在,周清膽大心細,這一路開得很順暢。到隨城的時候是下午,等入了市區,兩人交換。
送你回學校
裴執也沒有說錯,他公司的確有事,即便是老板也得周末加班。
周清報了一個商城。
麻煩裴先生送我去這里,我還有些事情。
裴執沒有多問,將人送到地方后便趕往公司。
周清都不樂意回家一趟放下東西,直接搭乘地鐵前往郊區。
她迫不及待想要見到母親,從母親那溫柔的眼里看到自己。
郊區某精神病院,118房,林紓允坐在窗前,看著低低的幾乎要壓在人頭頂上的烏云。
已經維持這樣的狀態近兩個小時。
在這所醫院里,她算是最正常的一個。因為她發病的時候動靜最小,只是躲在柜子里,全身蜷縮著,將頭埋在臂彎,嘴里不停念著:不要碰我。
即便是忘了所有人,她也只是安靜地坐著,有的時候會作畫。總是寥寥幾筆卻能見風骨。
只不過很可惜,周清到的時候正好是她休息的時間,張醫生問她要不要進去打個招呼。周清卻搖了搖頭。
這樣壞的天氣,前幾年母親都會害怕得躲進柜子里,難得能夠好好休息,她就不進去打擾了。
周清就這樣在病房外站了一刻鐘,陪著度過最大的那一聲雷。
來日方長,她和母親一定會有幸福的未來。
周清將小提琴放回家后直接趕回了學校,才到宿舍樓下,就看到了一個不算陌生的背影。
景南。
音樂學院的鋼琴王子。
周清與他本沒有什么交集,直到去年的一場晚會他突然過來邀請她一起演出。她不清楚景南怎么知道她會演奏小提琴,年終晚會能夠增加評優分數,她便答應了。
上一次的華大晚會與她合奏的也是景南。
要說熟悉也算熟悉。
于是周清上前打了個招呼。
你怎么會在這里
景南轉身,緊緊盯著周清,仔細打量。見她面上沒有憂愁,松了口氣。
我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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