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甚至都不敢碰一下,后退了幾步,搖手拒絕,她抬頭看著男人,滿眼無措。
這個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裴執抓住她的手,帶著她將那把小提琴拿起來,名木古樸的味道鋪面而來,周清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琴上。
喜歡嗎
喜歡。但是她不敢喜歡。跟裴執在一起不久,他平日里送了些小禮物,雖然價值也不低,但是她還能勉強接受。
可是這個禮物太大了,大到她無法心安理得地收下。
裴執被女孩喜歡卻要克制的樣子逗笑。
這把琴從小就在琴房里,我不會,放在那里也只是蒙塵,我現在只是將它交托給值得的人。
周清很想說她不是那個人,可她對上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眸,突然意識到一個事情。
她問。
一直放在這邊嗎
裴執眉頭微動。
昨晚讓人送過來的。
也就是說,是昨晚動的心思要將這個琴送給她。
周清一下子就明白了。
是因為聽到了她與肖閔徽的對話,以為她圖的是錢,所以給她送了這么貴重的禮物,還送得這么對她胃口。
可是為什么怎么會在聽到她是因為錢靠近他的時候還樂意送她價值百萬的禮物她圖裴執的身份與權力,希望能借助他查出真相。
鄧于涵說她只是裴執名義上的女朋友,那裴執是圖她什么
周清沒有猜錯,裴執的確是在聽到她與肖閔徽的聊天后才想起自己還有這么一把琴。
錢對他來說,算不得什么,一把琴而已。原本是打算當作謝謝她做蛋糕的禮物,可今天早上她又做了長壽面。
現在看來,這把琴送得還不夠。
我難得有空閑時間,跟我合作一曲
周清睫毛顫動。她知道,她不能再拒絕了。
只不過難得裴執起了心思,兩人終歸還是沒有能夠合作一曲,管家給裴執打來了電話。
先生,陸先生帶著一個樂團來了莊園,要放他們進來嗎
裴執眼底的那點笑意散了。
周清小心翼翼地將小提琴放進了琴盒,一抬頭便瞧見男人陰沉的臉,心里一咯噔。
怎么了
裴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復雜的情緒全都被斂進眸子里。
來了個不識趣的人。
周清剛想說那就不見這人,男人卻上前摟住她的腰。
走吧,去看看。
周清閉上了嘴。
她不明白裴執看上去就是一個討厭麻煩的人,怎么會樂意去看不識趣的人呢但她沒必要問。
她只需要乖乖的,聽他的話就好。
等兩人款款走過去的時候,陸妄戴著一副墨鏡在那里瞎指揮著樂團。
而地上也有一個巨大的禮盒。
周清看到的時候腳步一頓,因為這個禮盒跟裴執準備的那個實在是太像了。
陸妄看到兩人,扒拉下墨鏡,帶著審視的目光就落在了周清身上。
從頭發絲開始,一直到她的腳踝,打量得很仔細,也很冒犯。
周清退后了一小步,躲在裴執的身后,不適地皺起眉頭。
陸妄吹起了聲口哨,邁步走近,定在周清面前。
終于見上面了,大美人兒。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