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上傳來腳步聲,肖閔徽剛想陰陽怪氣幾句,一抬頭卻見是鄧于涵。他眉頭一抬,見鄧于涵臉色不大好,明了。
他雙手抱在胸前,雙腿岔開,吊兒郎當地看著她。
我就說了周清不簡單,你再扭捏著不出手就晚了。
鄧于涵對肖閔徽沒有什么好臉色,昨晚被強吻的惡心在見到他的這一刻又涌了上來。
肖閔徽臉皮厚得很,調笑。
不會吧,還在介意昨天的事又沒掉塊肉。你得學學,說不定就人給拿下了。
鄧于涵狠狠瞪了他一眼。
能不能閉嘴
她難道真的學著去強吻裴執她還是要點臉的!
肖閔徽偏不閉嘴,也不上去沖涼了,直接讓管家將早餐端上來。
鄧于涵被他氣得就要離開。
肖閔徽慢悠悠地說。
不想看看周清給裴執準備了什么
這句話成功喊住了鄧于涵,肖閔徽眼里閃過一絲笑意。
鄧于涵實在好奇周清到底做了什么能夠讓裴執發生如此變化。
她還能準備什么零點的時候她在房間里呼呼大睡呢。
要說慶祝,昨晚他們掐著點已經給裴執過了,禮物也都送了。
肖閔徽抬了抬下巴。
人家可是親自下廚,那都是心意。
像他們這種人,對物質上的禮物已經沒有追求了,反正翻來覆去就是那些東西。
要不說周清聰明呢,知道要從心意著手準備。
鄧于涵沉默了。
她從小也是不沾陽春水,吃喝都有人伺候,還真的沒想過給裴執下廚。
裴執喜歡這樣嗎
剛想著,裴執就已經下樓了,鄧于涵趕緊調整心情,笑著招呼裴執過來坐下。
我們好久沒有一塊吃早餐了。
裴執沒有坐在她旁邊,而是坐在了肖閔徽的對面。
鄧于涵給他倒了一杯溫水。
先暖暖胃。
裴執道了聲謝。
因為沒有睡飽,男人臉上是淡淡的厭世感,渾身是生人勿進的燥氣。他不喜歡吃甜食,想著待會等周清端蛋糕上來后,要吃幾口才算不辜負心意。
肖閔徽和鄧于涵面前都有早餐,桌上也有很多餐點,但管家就是沒有給裴執送上餐具。
裴執眉頭一擰,正打算訓斥,就見周清端著盤子出來。
他面色微頓。
上面并不是蛋糕。
周清一邊唱著生日慶祝歌,一邊朝著男人走近。她將盤子放下,裴執終于看清楚了里面的東西。
是一碗長壽面,上面臥著兩個荷包蛋。
周清朝著他甜甜一笑。
裴先生,生日快樂!
這樣的笑容,那么溫柔。
裴執突然晃神,透過周清好似看到了許多年前年幼的自己曾見過的一幕,又或許是自己曾幻想過的一幕。
就像是輕輕撥動了腦中的一根弦,將這么些年來他壓抑的渴求釋放出來。
男人深深地看著周清,里頭的情緒復雜沉重。
昨天周清在廚房搗鼓了那么久,他以為禮物便就是蛋糕了。
可沒等他說話,周清便催促著。
快嘗嘗。
裴執盯著她嘴角的笑,如她所愿,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s